夏阁老:“悉听尊便。”
“主子?”大力喊。
江明月:“没事,夏老不是我的对手。”
夏阁老:“……”
老夫为什么要跟你打?现在要提防的不是刺客吗?
江明月又跟大力说:“你们去收拾刺客,能抓的就抓,没办法抓的就杀了吧。”
江明月的话,语调语气听着都很平淡,但就是让人听着杀气腾腾的。
大力大声应一声是,骑马跑走了。
“没事,刺客应该都在前边,”江明月又跟夏阁老说:“不然的话,刚才在我们对付那个刺客的时候,他的同伙就应该抓紧时间,冲您下手才是。”
跟着江明月在地藏庙的后墙下站下了,夏阁老才跟江明月说:“你也蒙着面,是不能与真面目示老夫?”
“你这可不是跟救命恩人该说的话,”江明月说着话,抬手将包着头和脸的布巾拿下,看着夏阁老说:“我蒙面只是因为风太大,吹着脸难受。”
火把被江明月随手插在身旁的地里,夏阁老盯着江明月的脸,突然双眼睁大,夏阁老惊道:“老夫认得你!怎,怎会是你?”
江明月:“哦?”
她跟夏照清有见过面?
夏阁老:“你是江入秋的次女,老夫认得你!”
江明月说:“我也是赵西楼的夫人。”
“不要跟老夫说那个混帐!”江明月说赵西楼,如同一刀砍在了夏阁老的逆鳞上,让老头子一下子就暴跳如雷了。
“您这可不是赵西楼害的,”江明月马上就说:“夏老,您不会把今晚的事,算在赵西楼的头上了吧?”
夏阁老:“为何会是你来?”
他只是不想谈赵西楼这个混帐,以后最好谁都不要在他面前提这个王八蛋!
江明月说,嘴坏总比心毒好
跟江明月谈话一点都不愉快,而且夏阁老都不记得,除了自己的妻妾外,他上一次单独跟年轻妇人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仔细回忆一下,跟年轻的小妇人在荒郊野外单独说话,夏阁老发现,这还是头一回。
“圣上怎会派你过来?”夏阁老问。
江明月:“夏老,圣上日理万机,您都已经告老还乡了,怎么还想着圣上要顾念你的安危呢?”
夏阁老:“……”
跟这位说话,真的一都不愉快!
江明月:“您请的镖师太少了,既然是想保住性命,您为何又要舍不得钱财?”
夏阁老木着脸,“刺客的人数不少,而且武艺高强。”
江明月就笑了笑,“连我都打不过的刺客?”
夏阁老又被噎住了,所以说,这位的武艺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没听说,江入秋的女儿也习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