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去哪里?”花婶儿问江明月:“要追那个丫鬟吗?”
江明月:“去正院。”
花婶儿:“哎。”
冯太医又在拼命冲江明月摇头了,真要闹到涂山王妃跟前去啊?他不想啊,能不能放过他啊?!
花婶儿看冯太医一眼,小声嘀咕了句:“之前没看出来,大人您还挺爱哭鼻子的。”
冯太医都要疯了,哭没哭他不知道,但他脖子都要摇断了,江明月一眼都没看他,这是真的!
江明月冲身后招了一下手,大力一帮人不管地上的涂山王府众人了,忙都跑到了江明月的身后。
江明月开始带着自己这一行人,在涂山王府里七拐八绕,避开了往前院这里杀来的王府大部队,并且没有偏离往正院去的方向。
中途,他们遇上了几拨涂山王府的人,阿年和阿岁将这几拨人都解决了。要不是为着善后的事发愁,花婶儿这会儿能得意到,整个人都抖起来,这涂山王府,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走了能有一柱香的时间吧,江明月在一堵院墙前停了下来,扭头跟冯太医说:“我们得翻墙进院去。”
冯太医!!!
什么?硬闯还不够,他们还得翻墙?!
门窗紧闭的屋,燃烧的炭火
冯太医是被阿年抱着翻墙成功的。
冯太医是个大夫,没习过武,不会翻墙没什么丢脸的,人都有擅长的事,和不擅长的事,对吧?可在场的人里,连花婶儿都只是被江明月托举了一下后,就自己翻墙成功了,这一对比,冯太医面子上就过不去了,他竟然连花婶儿都不如!他还,他还被一个小孩子给抱着翻墙的!
“这是王府的正院吧?这不对劲啊,”冯太医还在抹不开面儿的时候,花婶儿发觉不对劲了。
大力一帮人进了这个院子,就已经发觉不对了,“这院子不应该没动静吧?府里出了事,下头的人不得来这里禀告王妃?”
王府的人声势浩荡,持火明杖地往大门口去了,理应是发号施令的地方,怎么会这么安静?
冯太医这下子猛地反应过来了,再看这个看不见人,正屋厢房耳室灯却都亮着的庭院,冯太医汗毛倒竖了,他觉得瘆得慌。
花婶儿跟江明月说:“王妃不会出事了吧?”
大力说:“她带着人去大门口了?”
花婶儿:“那这里也应该有看院子的人吧?人呢?”
“有人,”江明月站在墙根儿下,下巴冲正屋那里抬了一抬。
有人?
大家伙儿一起又往正屋那里看。
正对着正屋门的两盏灯笼没亮灯,跟灯火通明的其他地方相比,正屋门前那块地方黑黢黢的,花婶儿眯眼看了一会儿,才说:“是个女人吧?”
阿年这时说:“是个女人,穿着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