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阳:“岳父大人说他会找母亲说话,为防我被大哥连累,我应尽快与大哥分家。”
小郑氏又坐下了。
“时候不早了,你休息吧,”小郑氏坐下了,赵安阳起身要走,说:“我们要离京了,你也收拾收拾,不要临走时乱了手脚。”
小郑氏看着赵安阳往堂屋外走,她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起江明月在自己面前高她一等的模样,“你就甘心了?”小郑氏高声问赵安阳。
赵安阳脚步一顿,说了句:“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你爹都不是江入秋的对手,我又怎么可能会是江入秋的对手?
小郑氏又沉默了下来。
赵安阳到了乔姨娘的屋里坐下,半个时辰后,他都与乔姨娘一起用饭了,有丫鬟来报,说小郑氏去郑府了。
“知道了,”赵安阳挥手让丫鬟退下。
乔姨娘小心翼翼地打量赵安阳的脸色一眼,为赵安阳斟了酒,才小声说:“老爷,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赵安阳冷笑了一声,道:“无事。”
别看乔姨娘得着宠,但赵安阳说一声无事,她就不敢再问了。赵安阳如今心情恶劣,乔姨娘当解语花当得心惊胆战,甚至生出了,赵安阳最好不要来她屋的心思。
“你将你屋里带不走的东西,卖了折成现钱吧,”赵安阳喝着酒,跟乔姨娘交待道:“我可能要离京了,你随我一起走。”
乔氏,自己是得带着走的,其他的事,赵安阳没考虑好,但这事他考虑好了。
东盛帝说,不分家不给官
小郑氏到郑府没能见到她父亲,母亲邵氏倒是见了她,但一问三不知,什么也帮不了小郑氏。
“我不想离京,”小郑氏只能跟邵氏夫人哭一哭了。
邵氏夫人从郑大学士那里听到过几句话,她估摸着如今让郑家,和她女儿两口子日子难过的人,应该是江家人。但邵氏夫人上回到越国公府,被江屿怼得气到半死,后又被徐老太太坐家里骂到,硬是被郑大学士送到家庙去待了三个月。
邵氏夫人是真的不敢跟老江家人再对上了。
“你放心吧,”邵氏夫人只能安慰女儿,宽小郑氏的心道:“你父亲不会让你吃苦的,他为女婿安排的地方,绝不可能是个苦地方。”
小郑氏:“我家老爷也吃不了多少苦。”
邵氏夫人也是叹气,赵安阳这个女婿要是有点用,也不至于就到了在京城待不下去的地步。
“当什么官的事,这可不是我们能说的了,”邵氏夫人跟小郑氏说:“你只管照顾好女婿,再顾好你自己就是。”
后一句话才是要紧的,邵氏夫人希望她这女儿能听懂。
小郑氏抹着眼泪,在邵氏夫人拿手帕子给她擦眼泪的时候,小郑氏问自家母亲说:“我随我家老爷离京了,那绮哥儿呢?绮哥儿怎么办?”
女儿赵织就在自己身边,带着走就是,可儿子赵绮要怎么办?
邵氏夫人想了想,觉得两难,“他要跟着你走了,那他读书怎么办?绮哥儿留在京城,他日后上学的事,就得由他大伯管着了,你婆母一定会喊着闹着,让他大伯给他寻个好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