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再不好,他是亲娘舅,你就不能打。
江明月活动了一下嘴巴,就是吸一下腮帮子,又放开,脸上顿时就挂上了笑容。
花婶儿看江明月变脸,看得心惊,小声问:“您要做什么啊?”
江明月往前走。
郑大学士这时还在教训赵安阳,当然这位明着是在教训女婿,暗里是在骂赵凌云。
“舅舅这就要走了吗?”江明月走过来,开口就喊了郑大学士一声舅舅。
郑大学士顿时就哑口了。
也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又马上止住了。
江明月看着又些慌张,左右看看,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喊错了?不,不是舅舅?”
郑大学士能否认吗?那他除非跟郑氏夫人断亲。
“没错的,”老族长开口说了句。
江明月马上就又笑了起来,十分热情地跟郑大学士说:“舅舅怎么不用了饭再走?”
郑大学士脑仁疼,心口也疼,是了,赵凌云和赵安阳分了宗,他还是赵凌云的舅舅!这个亲威断不掉,真是见鬼!
“我们走,”郑大学士往轿前走了。
小郑氏哭得双眼通红,这位看着江明月,如看仇人一般,说:“你还想讨好我父亲?”
江明月还是这句话:“我跟舅父大人说话,怎是讨好呢?”
小郑氏张嘴就想尖叫了,她想骂江明月这女人死不要脸,可她又没道理,小郑氏离疯不远了。
老族长说,又是赵西楼做了恶人
看着郑大学士强忍怒气,带着赵安阳两口子离开,老族长心里还挺痛快的。扭头正想招呼众人回府,老族长就看见神情不安的江明月了。
“你这是怎么了?”老族长问。
江明月:“五堂叔,我是不是惹舅父生气了?”
老族长:“你这孩子,你喊他一声舅舅,他要生什么气?难不成要你连名大姓的喊他?”
江明月就又一脸的茫然了,说:“可我看舅父很不高兴。”
老族长觉得自己跟江明月说不明白这事,看江家老太太,还有江入秋护犊子的劲头儿,江明月被护得不谙世事,再正常不过了。你要怎么跟一个,未见过世间疾苦,长于金屋之中的女子,解释清流与勋贵之争,说说朝廷和民间都是怎样重文轻武的?
“没事的,”老族长只能安慰江明月:“郑大学士应该是累了,他这人原本脾气就不好,跟个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你没看西楼从来不往他跟前凑?他,哎,西楼带着人干什么去了?”
江明月:“下午我们要去侯府,他去海客那里买鱼了。”
老族长和族老们:“……”
买鱼让谁去不行?非得要他赵凌云跑一趟?这浑人就是借机跑了吧?
江明月小声问老族长:“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