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夫郞说得对,听我夫郞的。”
说完话的楚云朗,不知是高兴还是怎的,两步上前进屋开始收拾屋子。
后面的两人也跟上,几人也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屋子收拾好,杂物间里的东西,全都被堆放平时放柴火的地方。
林东儿动作快,她知道凳子在哪里,和她爹娘端着几根凳子往杂物间走。
等几人收拾好,楚云朗还是如往常一样给谢江知烧了热水,只是今日没机会沐浴,只能在两人居住的小房间囫囵吞枣地洗漱一番。
杂物间的一家人,谢江知给了两块木板,林父林母一张,林冬儿自己一张,林家人自己带了棉絮,谢江知又把先前桂妙春多带的一床棉絮给了人,这一晚好在没有问题。
“楚云朗,你干什么呢!”
谢江知躺上床的时候,楚云朗还在洗脚,房间里的油烛还未灭掉,他今日着实有些累,躺上床就感觉困意袭来。
楚云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洗脚明明三两下就好,偏偏今日一双脚在水盆里搅动,谢江知觉得耳边都是哗哗的水声。
还好他不是什么敏感的人,就着这声音,他睡得更安稳。
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身上的被子忽然被人掀开,腿上感到一阵凉意,他猛地睁开眼,楚云朗就坐在他腿边,手里还拿着小油烛一个劲地盯着他的腿看。
“楚云朗,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睡觉。”
谢江知坐起来,蜷缩起腿,手忙脚乱地把裤腿放下来。
“我瞧一瞧被撞的地方。”
楚云朗拦住谢江知的手,被放到一半的裤腿卡住。
谢江知没有再动,面前的人又把他的裤腿给挽上去,拿着油烛光凑近一看,膝盖处果然一大块淤青。
楚云朗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疼惜地抚摸着那块淤青。
“楚云朗,你别摸了。”
说话的声音变得柔软,楚云朗动作的手一顿,不动神色地轻轻按一下。
“嘶,你干什么啊,疼!”
谢江知不知道眼前的人想干什么,淤青处被轻轻按一下,他就感觉到疼。
不设防的动作,他眼角不禁晕出泪花。
“就是要你疼。”
楚云朗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把手中的油烛放在一旁,转回身,动作轻柔地把谢江知的裤腿给放下来,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眼角泛泪的人。
谢江知裤腿被放下来,他伸手把被子拉过来,一脸防备地看着楚云朗,看着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流氓一样。
油烛被吹灭,房间一下陷入黑暗,谢江知听着耳边传来的走路声,不一会儿,他感觉身边的被子被掀开,他动作很小地向一侧移动。
身边的人倒是没有其他的动作,一下就躺下去,房间陷入沉寂。
谢江知等了一会,见人确实没有动作,他这次放心的躺下来。
“楚云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