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兰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是见过这个人的,她那时候想把自己的孙女嫁给何员外的大儿子,哪知道那日出了意外,他们一家人反倒被送进官府。
她出来之后,回到家就去找族老把老三一家分出去。
她没有对老三一家留情,她们一家不都是老三狠心送进去,他们不仅花了银钱,还影响了她孙子的名声。
她孙子可是读书人。
只是老三一家被赶出去之后,家中的活也没有人做,其他的两个儿媳也是懒惰之人,每日不骂几句,这俩懒人都不会动。
她心中隐约的后悔过,但一想到她在衙门受的罪,又觉得老三一家活该。
何员外是多么富贵的家族,嫁给他的大儿子,来年生个一男半女,在何家站稳脚跟,他们林家的好日子不就来了。
谁知道这老三一家,全是榆木脑袋。
“你是王桂兰?”
唐玉书踱步,语气轻飘飘的,手抚上腰间,轻轻摩挲着腰带上的铁扣。
“这些都是你们翻的。”
唐玉书大刀阔斧地坐下来,气定神闲地看着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三人。
“官爷,官爷冤枉……”
王桂兰身子一软,若不是她身边两个儿子扶住,只怕她现在已经跌到在地。
“小五。”唐玉书吩咐一声。
“你们三给我出来,快点。”
被喊作小五的人,闻声而动,他手中拿着巡查带的木棍,他今日刚来衙门上值,没有趁手的武器。
刚巧又遇到唐玉书出巡,正好被带着出巡。
唐玉书出来的时候,顺手操起放在大门口的木棍递给他。
小五用木棍敲击台柜,力气不大,但发出的声音足以让那三人害怕。
王桂兰果真被吓到,手抖的不停。
搀扶着她的两个儿子也不遑多让,手上搀扶的力气都变小了。
三人刚从台柜后面出来,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
“官爷,冤枉啊。”
“官爷,我们真的是冤枉的。”
林武的两个哥哥伏倒在地上,身体微颤。民见官的胆怯,一下子就显现出来。
“冤枉?”
“哼!”
唐玉书轻哼一声,压迫十足,他其实并未展现多少威压,他只是按照平日出门巡查询问的语气,但这三人做贼心虚,根本不敢抬头。
“官爷,这家铺子是我家老三的,我们,我们是他的家人,我们没有做错事啊,怎么还把官爷招来啊。”
王桂兰她心中根本没有想到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揣进怀里的因子让她嘴硬,她心中坚信,这就是她家老三的,就算不是,她家老三也是在这里帮工。
她是林武的亲娘,这些钱不过是林武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