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跃还是比江君昊要冷静一些,这些事情,家族生意上不知道遇见过多少次。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几人坐下之后,韩江跃反倒是不着急说这件事情,明明小石头来喊人的时候,表现的很着急。
谢江知心中的大石头也放心一些,他这一时也是昏了头,这桩生意背后的人可是韩江跃和江君昊,生意虽不大,但也是有自己的坚持,若真有人动手脚,只怕对方也讨不到好处。
韩江跃先问候谢江知和楚云朗,这期间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半刻钟之后,江君昊先忍不住道:“韩江跃,你到底找人来是做什么的,你扯七扯八,赶紧说事。”
韩江跃:
谢江知:
氛围一下安静,被这么一打岔,谢江知心中的紧张更是消散。
“确实是江公子所说,我今日寻你来,是有事情找你。”
谢江知闻言,一瞬屏住呼吸,侧目专注地盯着韩江跃。
“小谢老板不用这般紧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不过多少是因为我和江公子的原因。”
江君昊这么一听,他立马不乐意,他轻轻一拍桌,小声嘟囔:“什么叫怪我啊。”
“咳~”韩江跃咳嗽一声,轻瞟一眼。
江君昊马上就噤声。
房间内解释的声音又才响起来:“我家和江公子自来就交好,从父辈的父辈,我们俩家生意就有所往来,一来二去,这关系倒是愈发的好,不似别人传的那般仇恨,这生意场的事本就是各凭本事。”
“只是”韩江跃停顿一瞬。
江君昊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似是不耐烦,接着话头说道:“哎呀,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不说我来。”
“本来不止我江家和韩家交好,在最开始,我家并没有搭上韩家,更不说一起做生意。”
“虽说,我家在镇上瞧着确实不错,但对外的生意却没有韩江跃家做的好,当初和韩家合作,我家的商业版图才开始扩大,但最先和韩家合作的是镇上的何家。”
“何家,可是何员外。”
江君昊说完,谢江知听见熟悉的姓氏,他猜测地问一句。
“是,确实是镇上的何员外。”
“不过这人做生意可不老实,总是喜欢背后做小动作。”
韩江跃应一声,江君昊接着继续说,他话语中皆是对何家的鄙夷。
何家在镇上的名声本就不好,当初何家的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何家的小辈倒是收敛,但自何老爷子去了之后,这何家愈发地放肆。
不过不是生意上的放肆,名声被毁得大家唾弃,生意被做得一落千丈,若不是家底丰厚,何家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今早我和韩江跃休沐,想着去酒坊看看,哪知道刚去,还没进去,就在门口看了场大戏。”
江君昊绘声绘色地讲起酒坊门口发生的事情。
酒坊的生意自开张以来就很好,再加之,葡萄酒的浓度不算高,因着制作的工具比较粗糙,提纯度并不算高,加之现在的人喜酒,倒也不会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