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嗓音停顿一瞬,又扬起:“以我的名义。”
平静地阐述事实,但江君昊可不这么认为,他愤然道:“韩江跃!”
“既然都是找麻烦,怎么只能何青山来找我们的麻烦,不允许我们找他的麻烦吗。”
韩江跃笑得轻松自然,似乎并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平淡如常,犹如吃饭一样简单。
韩江跃想到他上次休沐回家,曾听他爹说起最近何家好似找到新的合作伙伴,刚好就是做这酒生意的,想必也是因为如此才着急了吧。
只是若是这样的话,他和江君昊一起联合做生意的事情就要暴露了,这才是他担心的。
“小谢老板不必担心,这件事情我和江君昊会解决,上月的银子今日结算。”
韩江跃让小石头去取来银子,又和谢江知商讨一番下月的经营事宜,谢江知又写了两道果酒的方子,酿造方法都大同小异,等到冬日的时候,还可以酿米酒。
这东西甜甜的,老人小孩皆可食用,只是需要控制量,不然也是会醉的。
韩江跃得到方子之后,十分高兴,他正愁没有筹码跟他爹谈判呢。
谢江知拿到银子之后,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前他无意问道:“韩公子方才说被送进医馆的是您和江公子的同窗,还说他每次喝完酒都是这样。”
“是啊,这确实奇怪。”韩江跃未曾见过这样的,怎么会因为喝一点酒就如此地反常。好好一人,喝一点酒,甚至不足一杯,立马就上脸,浑身红疹子,若是贪杯多饮,还会呼吸急促,甚至晕过去。
“韩公子你这位同窗,应当是天生就不能喝酒,若是日后他还这样冒险的话,怕是会有生命之危。”
谢江知好心提醒,现在这人也不过是被人利用,只望他以后能好好爱护自己。
谢江知说完并没有停留,颔首道别。
坐在包厢内的两人,江君昊不知所以地道:“小谢老板怎么知道会有生命危险啊。”
韩江跃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当是谢江知良善。确实如此,他曾目睹过左理喝酒之后,发作的模样;那样子确实吓人。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韩江跃没有搭理江君昊的话,喝完杯中的茶,悠悠言道,潇洒起身准备离开。
“诶,你做什么去啊,我也要去,你别想甩掉我。”
江君昊着急忙慌地喊着,脚上的动作迅速,三两步就追上去。
街上,翩翩公子摇着扇,身后叽叽喳喳的,并没有影响他脸上带着的轻笑。
反倒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少爷,神色带着怒意,却不见其真的生气,嘴唇一张一阖,却听不见他的声音,可见他的教养极好,着急却不喧哗。
另一边,谢江知和楚云朗正在回铺子的街道路上。
忽然,楚云朗停下来。
“你说,我们明日买些东西回家可好。”
谢江知身上揣着银子,心里正高兴呢。
他们会铺子刚好经过闹市,他看见好多东西都想买,特别是棉被,今年冬日,应当能过个好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