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知招呼楚云朗看着还熬着的药,他进到厨房准备今日的夕食。
不多时,楚柔也醒过来,睁眼就看见桂妙春和楚景山,声音嘶哑还带着稚气喊一声:“爹,娘。”
桂妙春和楚景山本来就是坐在屋里等着人醒,听见声音忙不迭地过去。
“小柔,小柔”
楚柔只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在转,她想定住,但怎么也不行,她只能无助地喊着桂妙春。
“娘,娘,我好晕啊。”
楚柔只觉得她伸手抓不住眼前的东西,她出生以来,没有生过重病,她很难体会到头晕眼花的感受。
楚家前些年虽然家贫,但孩子却养得极好,吃的虽不是最好的,但却能饱腹,穿的不是最好的,却也能保暖。
“小柔,除了头晕还有哪里不舒服啊?”
桂妙春担心楚柔身上还有其他的不适,着急忙慌地开口问。
楚柔被桂妙春抱在怀中,她只觉得桂妙春挨着她额头的那块皮肤很是冰凉,她喜欢极了。
桂妙春见怀中的小人没有回话,她着急地低头去看人。
哪知道楚柔却追着桂妙春向后微仰的头。
桂妙春这才发现楚柔不对劲。
低头看去,楚柔脸蛋红红的,不是平日里出去跑闹之后的红,而是一种偷着疲惫病态的红晕,呼出来的气也是热热的。
她着急地用额头贴过去,刚一触碰到,不正常的热,把桂妙春惊到。
楚柔发热了。
桂妙春很着急,她想再让楚景山找郎中来看看,但今日郎中离开的时候也说过,楚柔醒来会发热,药也按照药方抓回来。
刚好楚云朗这时候端着给两人熬好的药进屋。
桂妙春的慌张全然被人纳入眼中,他把药端过去,安慰道:“娘,不用担心,郎中说了小柔这样子受过寒,发热是难免的,孩子的身体比其他的人又要弱一些,发热也比别人来得汹涌一些,药方里刚好有治发热的,现在药熬好了,小柔按时服用,过几个时辰就会退热的。”
桂妙春听了楚云朗的话,心慌才安稳下来,结果楚云朗手中的药。
楚柔靠在桂妙春的怀中,早早就闻到这药的苦,但她也知道这是自家大哥和江知哥哥给自己熬的,也知道爹娘很担心自己,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子跟爹娘故意调皮,乖乖地张嘴,任由桂妙春把这苦涩的药喂给自己。
桂妙春见人乖乖喝药,她还担心生病的楚柔会跟自己闹脾气,看着人更加乖巧的模样,她心中更是不好受。
楚云朗看人乖乖喝药,又出门,再次进屋的时候,他手中多了给楚柔和桂妙春准备的白粥。
桂妙春还多了一碗补药。
楚柔喝完药,脑袋清醒不少,桂妙春本想喂她吃饭,楚柔却道:“娘,你也要喝药吗?娘,你也生病了吗?”
桂妙春手中端着白粥,正要喂,被楚柔一句话止住。
“娘没有生病,这不是药,小柔不要担心,你乖乖吃饭,娘就什么都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