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好啦,我不会有事的。”
“娘,我不多说了,一会药凉了。”谢江知害怕桂妙春继续说,他赶紧端着药进屋。
谢江知看一眼还冒着热气的药,转手搁在桌子上。
他感受到床上楚云朗的眼神,他有些无措地开口:“很烫,晾一会才行。”
一提到烫,两人像是想到什么,齐刷刷扭头,特别是谢江知,一下子脖颈连着耳根一起变红。
谢江知惦记着出去吃饭,天气慢慢变冷,放在桌上的药,也在慢慢变凉。
谢江知伸手摸一下碗壁,不算烫手,他赶紧给人端过去。
“现在可以了。”
楚云朗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谢江知看着楚云朗的动作,一瞬间愣住,这人是把要当酒喝嘛,这药多苦啊。
楚云朗喝完,谢江知伸手接过,现在楚云朗药也喝了,他看着人精神确实不错,他也能出去帮着桂妙春做点事情。
“一会爹给你把饭送进来,你喝了药就不要出去吹风,免得见风,病情加重,要早些好起来才行啊。”
谢江知说这话时,透着一股老气横秋的模样,他说完没等楚云朗回应,收拾好碗就出门,出门之后,谢江知仔细把门关好,不让风有可趁之机钻进去。
“江知哥哥,你出来啦,我都要去叫你了。”
这是楚柔在说话,她端着小板凳坐在厨房外面的小台阶上,看着他出门,现在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小柔,怎么没在自己的房间待着啊,病完全好了吗?”谢江知还是有些担心楚柔。
尽管这些天楚柔一直都在喝药,但楚柔的身子骨比较弱,他怕还没好透,最近天气渐凉,冷风一吹,很容易反复的。
“江知哥哥,我没事啦,我又不是大哥,被风一吹就会发热。”
谢江知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
楚云朗现在也算是被楚柔嘲笑。
他走过去,稀罕地在楚柔的脸上揉一把,语气无奈道:“你大哥被风一吹就发热,这是为了谁才这样的啊。”
“我的小楚柔可真是会说。”谢江知过完手瘾才进厨房去帮忙。
“江知,你怎么来了,马上就好,不用上手帮忙,免得还要弄脏手,你和楚柔去一边玩去。”
桂妙春拉住谢江知的手,把人往外面推。
谢江知几次试图上手都没能成功,只能带着楚柔去堂屋等着。
堂屋有一个小铁盆,这是寻常人家冬日里用来取暖的物件。
“爹,这么早就把火盆拿出来吗?”
现在还没有冷到需要烧火取暖的时候,谢江知疑惑地看着端放在屋里的铁盆。
“你娘说的,让今年早些拿出来,看样子今年怕是比去年要冷的早些。”
“许是云朗生病给她吓到,这才让我拿出来。”
“拿出来也好,免得到时候难找,明日得闲,我就去山上多捡些柴火回家,地里的活已经告一段落。”
谢江知见楚景山把铁盆用笤帚扫灰,心里想着楚景山这样说也没错,早做准备,也没错。
“好了好了,清扫干净就给放一边,我给云朗的饭菜已经盛好放在厨房,你去给人端进去,一会赶紧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