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朗见谢江知并没有往市场去,他又才发问:“这不是去市场的路?”
谢江知解释道:“方才拿了红利,我准备去钱庄把银子存着,总好过放在身上安全。”
见此解释,楚云朗也没说其他,他听完点点头,轻声应道:“你做主就好。”
“过年之后,我还想着把家里的屋子翻新,你觉得呢?”
开了话头,谢江知也把心中的打算说给人听。
再有就是,翻新屋子怎么说也是一件大事,楚云朗合该知晓。
“银子可够?”
楚云朗平日跟着谢江知去见韩江跃,从来没有关心过谢江知能拿到多少银钱,他就像是跟在谢江知身后的侍从一般,若是不说话,来人顶多只是看一眼他,也不会多问。
这与谢江知熟悉的人,当然是知道这是人家的郎君,遇上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公子出门带着人呢。
“够,再说了,娘不是说你这段日子要开始接木活嘛,哪能不够啊。”
谢江知没有说其他的话,银子当然够用,别说是翻新,就算是推掉重新修建都是够用的。
只是没必要这么麻烦,不管什么,还是自己熟悉的东西好用,房子自然也是一样的。
“好。”
谢江知见人答应,他心中也高兴。
钱庄就在街市中心不远,离着韩江跃家的酒楼也近,只是先前没想到这回事。
他动作快,进到钱庄很快就把事情办好。
他出来又和楚云朗去菜市买了好些肉。早些年日子不好过,别说是大人的生辰,就是小孩子的,能煮一个鸡蛋都算是好事。
谢江知买好东西回到铺子,把铺子里的事情给林冬儿一家交代好,他和楚云朗准备明日就回了。
两人回到村子里,好多人都看见谢江知买了不少肉,还全都是往谢永山家里拿。
村路上不少人都在笑:“这谢家的小哥儿是得了什么门道,竟然能买来这么多肉。”
“这得是多少银子啊!”
语气艳羡者,话中还带着酸。
“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呢。”
“我说婶子你也不要说得这般难听。”
有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是谢江知不走正道才得来的,但村子里明事理的人还是有的,自然是看不惯他这副做派。
“我早就听我家孩子说过,楚家的夫郎和他郎君在镇上是开了一个小铺子,好似是卖茶的?”
谢江知和楚云朗动作快,根本没机会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卖茶,可是我们茶山上种的那种茶?”
听到这番言论,不少人心思开始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