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这么些肉这样做有些可惜,虽说这样能保存很久。
但她看现在的楚家也不像是却银钱的,今年准备年货,她家可是买了好些东西呢。
“熏好了,再试试,想来应当不会难吃,毕竟是肉。”
桂妙春没有说家里人已经尝试过了,虽然孙婶子是个好人,但家中还有其他人在,她自然是不能直接说,拿一块给人尝尝。
“孙姐,你担心这作甚,妙春姐家的夫郞可是在镇上做生意的人,保不齐这是在镇上见到的法子,哪能不好吃啊。”
很多人来楚家,大多是想来看看楚家今年到底买了些什么好东西。
哪知道一进屋就看见挂在堂屋火堆这边的熏肉。
虽说这存肉的法子没见过,但这肉,他们可是很眼馋的。
说话的是村中头的王大婶子。
村里人多数姓王,只有村中头这家,大家都喊王大婶子。
平时这王大婶子不显山,不露水,这骤然一下说话,让人听着酸溜溜的。
屋里没人应话,只有孙婶子老实巴交地回:“你说的也是,江知和云朗都是在镇上做生意的,这保不准还是镇上的王公贵族的吃法呢。”
孙婶子性子直,一般都听不出别人弯酸的话,她还只当是别人好心提醒。
“哪家贵族会吃这黑乎乎的肉啊!”
王大婶子心中不爽快,她不过是用话酸人,哪知道这孙姐这么直接,硬是接了她的话。
“这可是我家江知想出来,怎的,我觉着这肉瞧着就好吃,怎的,王大姐你坐的离这肉这般近,竟然闻不到熏出来的肉香啊。”
楚景瑶跟着她嫂子坐在屋里跟着一群妇人周旋,她才不管这些人的心里呢,这人不就是嫉妒她嫂子家有肉嘛。
她还不信,她要是现在说把这肉分给一块,只怕不知道多高兴。
“我倒是觉着这是个好法子。”
“我还说若兰姐家这两日怎么老是烟雾寥寥的,原来也是在做熏肉啊。”
林婶子瞧着这熏肉倒是不觉得脏兮兮,这法子能存肉,只是她不好开口问。
林婶子是林若兰的邻居,最近地里的活也没多少,下雪也不好干,再说马上就要过年,忙也不着急这两日。
“哎呀,都是江知找出的法子,我瞧着不错,就试试,反正家里也就是这点肉。”
桂妙春没理会这些酸婆子的话,话里话外全是炫耀自家儿子娶的夫郞。
谢江知和楚云朗见有人来家里,两人不想跟这么妇人打交道,干脆把院子里和院门前的雪给扫扫。
“也不知道娘在这群人里得不得吃亏。”
谢江知扫着雪,有些担心看向堂屋,他爹带着俩孩子也出来了,屋子里就剩下姑姑和娘跟家里串门的妇人。
“娘会吃亏,但姑姑不会。”
楚云朗不担心,他侧眼看过去,谢江知拿着扫帚的手都蜷缩着。
“”
他放下扫帚,进到自己的工具房,正好有火盆,他找了柴火,放在院子里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