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错失了劝解的时机,机会便不愿再来。他有时也会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不去正视那些伤痛,就能让红叶不那么痛苦的话,那红叶继续留在黑暗里,便也没?什么所谓。
可看着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追逐死亡的涩泽,莲仪却很难说服自己了。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怎么可能没?关系啊……
“……你到底是?想看什么呢?”
“你说你遇到了费奥多尔,是?他对你说了什么吗?”
是?那只?乌鸦般狡黠,乌鸦般残酷,一直寻觅着尸体的家?伙…对你灌输了什么吗?
——所以,你是?那个负责猜谜的人,而我就是?那个谜底,那个答案,原来是?这样吗?
“他确实?是?个好说客。”
涩泽微笑着,微微收紧了莲仪身上的冰龙。他是?个并不理解残暴为何物的残暴之徒,尽管此前对莲仪还颇有好感,但既然是?为了获得?自己渴求着的光束——他是?毫不介意为此折磨莲仪,甚至杀死莲仪的。
“你究竟能否绽放出?我所求的光彩呢?别?再让我重复了,莲仪君。”
白?发男子的语气甚至十?分亲密。
“让我看看吧。”
话音刚落,他便出?现在一架高速行驶的列车车顶。
……
…………
什么?
不止是?各位读者?,就连身处其中的涩泽龙彦本人,都为这毫无铺垫、毫无衔接的转场吓了一跳。呼啸着的晚风吹起了他纯白?的衣摆,他那头优雅的长?发也迷失在这无尽的夜色当中。
在涩泽回神之前,一个清朗的男声语带笑意的抱怨了起来。
“喂喂,真是?的。别?因为这点小事就擅自把我幻想出?来啊。”
涩泽龙彦随声望去。本该被他束缚着的羽生莲仪站在列车顶的另一头,此时正以一副不好说是?同情还是?愧疚的表情凝视着他。
……但说话的并非黑发少年。而是?另一个理所当然一般,顶着烈风,站在列车顶棚之上的男人。
这是?个身穿奶黄色列车制服的俊秀青年。他有一头清爽干练的红色短发,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警惕而不快的涩泽龙彦。
涩泽想要?开口?。
可男人又一次自顾自的打断了他。
“我猜你要?问:这是?怎么回事。”
青年散步般的从更高处的列车顶棚一跃而下,在这高速行驶着的火车之上,他闲庭信步的宛若在逛自家?花园。
“就算猜错了也没?所谓。因为我不会给?你解释。反正呢,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家?伙,这小鬼可是?很难缠也很记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