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疆问:“被月蚀再次选中,你一点都不害怕嘛,感觉接受良好?”
闻映潮:“我怕啊,但有用吗?反正今年的月蚀之夜已经过?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
沈墨书插话:“小?心它打破规律,月蚀无法阻止。”
“稀奇,情报贩子,你在关?心我?”
闻映潮眨眨眼,他?歪头,目光越过?眼前的顾云疆,看向沈墨书的背影。
“不如你对?象关?心你。”沈墨书说着,站住脚步。
他?们已经到达实训中心的顶层,没有亮灯,四下昏暗。
似乎看不出有哪里特别的地方。
沈墨书向着顾云疆伸手?,直接索要道?:“蜡烛,还有火机。”
顾云疆:?
他?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有这些?”
沈墨书奇怪道?:“天网第一支队队长的容纳里什么都有,跟哆啦a梦的四次元百宝袋似的,我以为这是常识。”
顾云疆沉默两秒。
他?手?腕一翻,蜡烛和打火机就出现在了掌心里,顾云疆递给沈墨书:“你要做什么?”
“复刻场景,”沈墨书说,“你们不是这个学校的吗,没来过?这里?”
“电影中的教室,就是实训中心顶楼的公共培训基地。”
“一切都有意义。”他?点燃蜡烛。
锚点(15)
闻映潮的确没来过公共实训中心。
顾云疆也?是。
他们的课程基本都在学院楼里进行,不然?就是六号楼,没?有用到公共实?训中心的时候。
试问,谁会在?没?有课的情?况下无缘无故跑到教学楼里呢?
不如在?寝室睡觉。
沈墨书?把蜡烛放在培训基地的桌子中央,火光明灭,映照在?三人的脸上,扑闪扑闪。
“你们应该也?拿到了提示,我?就开门见山,十名玩家,第三晚死去四人。”
沈墨书?从桌底找到一张被撕去一半的身份牌:“这场游戏的身份牌都在?这里,你们也?可以看看,有没?有完整的。”
“虽然?希望不大?。”
他说得不错,桌底贴着的所有卡牌都被人为撕毁,痕迹非常明显。
可以看出,处理线索的那个人离开得十分匆忙,有好几张没?撕干净,能隐约通过边缘的字体,判断是好人或者狼人。
顾云疆把剩下的身份牌全都扒下来?,叠到一起,边角坑坑洼洼的,弄不整齐。
一共十张。
强迫症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