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疆说?:“你好烦。”
“你真的烦,”顾云疆冷声道,“不经过我同意扒我的背景,我还在考虑什么时?候和你坦白的时?候,你扒干净了,甚至不告诉我。”
他轻轻笑了:“不复合是我的问?题,我把我自?己毁了。”
“我会难以自?抑地多想。”
“在你面前,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会伤害你,会患得患失,还会让你看?到我狼狈的一面,我作?出来的伤痕,在愈合之前,你全都能知道。”
“我努力地想找回?原来的感觉,可我发现,只会越变越糟,我掩饰不了我的在意和喜欢,更?掌握不了我的情绪。”
他说?:“闻映潮,我已经不是你喜欢过的那个顾默晚了,会追着你跑的那个人,再也不见了。”
闻映潮按住顾云疆:“我难道就是当初你喜欢过的闻映潮了吗?”
“说?变了,谁不是呢?”
“可喜欢就是喜欢,就算时?过境迁,都不再是对?方?熟悉的模样,你能否认那份心动吗?”
闻映潮难得和顾云疆打直球,又怕适得其反,只能绞尽脑汁组织着措辞:“实在不行,我们慢慢来,先试试能不能接受,好吗?”
顾云疆没看?他:“再说?吧。”
“当务之急,是找到二重世界的答案,和你一起解决眼睛的问?题。”
话说?到这个份上,闻映潮自?然明?白,顾云疆的接受需要时?间,不是提了,就能立刻把心态转变过来。
他识趣地不再继续。
“行了,不聊了,”顾云疆主动带过话题,“十点多宿舍闭寝,早些?回?去休息。”
他说?:“提前晚安。”
闻映潮失笑:“晚安还要提前讲?”
顾云疆道:“没事,等睡前再讲一遍,前男友。”
他在“前”这个字上加了重音。
代表他还是喜欢,但也仅限于前男友这个身份。
闻映潮道:“好。”
就算作?草草揭过了这事。
回?寝的前半途,两人一路无言。
顾云疆面上随意,心里头?却?会胡思乱想,他不敢与闻映潮多讲,怕对?方?再和他说?些?有的没的。
闻映潮也没打扰顾云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举动在二重世界给对?方?带来没必要的心理?压力。
周五晚九点半的校园不算热闹,连超市都关了门,这时?候的学生基本都回?了寝,或在生活区的生活广场晃悠。
显得苍白的路灯冷冷清清,身边只时?不时?过路几个还在校园跑的学生,有时?能恰好听到终端“打卡成功”的提示,又如一阵风般跑远了。
闻映潮还是低估了顾云疆的调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