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白地剖开自己?的状态:“我会强迫自己?去?接受,接受你?就是冥渊之?主这个事实。在这之?后每当想起你?的种?种?行为,我又会不?受控制地把你?拆开来看,想留下?哪怕一点,回忆里那个我喜欢的你?。”
“哪怕我清楚,少去?了我不?接受的部分,记忆中的闻映潮根本不?完整。”
“周而?复始。”
他说:“所以问答迷宫给出的答案,是我对于冥渊之?主的看法,仅此而?已。”
闻映潮问:“那现在呢?”
顾云疆承认:“我是恋爱脑。无论你?是冥渊之?主还是闻映潮,喜欢还是喜欢。”
闻映潮在危险的边缘伸出脚试探:“如果我真的做了如七年前那样极端的事情呢?”
顾云疆回答得很干脆:“我会把你?送进纯白监狱。”
然后独自怀揣着这点不?得善终的喜欢,忍受漫长的精神折磨,孤独地度过余生。
闻映潮说:“挺好,长期包吃住的稳定工作?,什么都用不?着愁,还不?会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找上门。”
顾云疆:……
顾云疆气笑了:“你?是懂破坏气氛的。”
他刚因闻映潮的问题而?酝酿上来的小情绪被硬生生泼了盆冷水,无处发泄,咽下?去?也不?是个事,怎么品味道都不?对。
他不?再理人,把被子盖过头顶,闷声道:“睡觉。”
闻映潮:“晚安。”
他还记得再说一次。
顾云疆又被哄好了:“晚安。”
晚安过后,没?人再说话,明亮的灯光刺眼,闻映潮辗转反侧,睡也睡不?着。
倒与开着灯无关?,他极少有?能够安眠的时候,在不?安稳的环境中更是如此。
而?他敢肯定,顾云疆也没?睡着。
对方的意识依旧活络,情绪时不?时变化,起起落落,却?并不?激烈,如流水般潺潺淌过意识网,非常微妙。
闻映潮就着这种?感受,短暂地沉入了潜意识空间里。
国王诅咒瘫在地上,被藤蔓捆成了个粽子,一动不?动。
闻映潮问系统:“它怎么了?”
系统:“闹不?动了。”
国王诅咒折腾得有?多惨烈,粗粗看一眼便知,好好的潜意识空间,到处都是裂缝,闻映潮看过去?,裂缝开始飞快地修补、复原。
国王诅咒更死气沉沉了。
“不?要放松警惕,”闻映潮嘱咐道,“它随时可?能反扑。”
“当然,”系统要闻映潮放心,又问,“你?打算怎么解决它?”
系统说:“你?的力量正在恢复。你?我此消彼长,你?越强大,国王诅咒越强大,我终有?压制不?住,与你?融为一体?的时候。”
闻映潮说:“我来和它交流。”
他从系统身边路过,脚步微顿,补充道:“辛苦了,谢谢你?,闻映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