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踹了拜维一脚。
拜维立即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事情,闭嘴了。
“没事,”闻映潮说,“本就是事实,对我有误解很正常,不必顾虑,我和?你们老大都没那?么脆弱。”
拜维没吱声。
闻映潮笑了:“我不在?意,真的。”
“不好意思,”拜维向他道歉,“我给你买点?什么赔罪吧。”
顾云疆也踢他:“神经病,我们不是朋友吗?小心我骂你。”
顾云疆不会觉得自己被戳伤处,事实而已,他希望日后所有人回想起这个话题,都能够坦然,把它当作一段非常随意的往事。
即使他早把自己折磨完了。
闻映潮还活着,还爱他的美梦太漂亮,能够消磨掉在?自己身上刻出的一刀刀钝痛。
若非当年?铭心刻骨。
怎会如?此患得患失。
这样不对,他要纠正心态。
顾云疆与闻映潮十指相扣,他下意识收紧手指,闻映潮注意到了,没出声。
楼底,叫来的车正等着载客。
陈朝雾与拜维坐柏青的车,沈墨书跟着闻映潮和?顾云疆走。
每个人在?不同的路口?分开?、下车,可他们最终会汇聚成?同一条河流,通往同一个终点?。
如我(2)
二重世界的时间与现实流速不等,他们在里头待了两天,对?现实而言,却也不过短短几?小时。
给精神与身体带来的?双重疲惫却是实打实的。到家后,闻映潮简单洗漱了一番,就?躺倒在床上。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困意便如潮水般袭来,将人悉数吞没。
闻映潮几?乎睁不开眼,但他临睡前看着顾云疆往外走的身影,还记得迷迷糊糊扯住对?方,不让人走。
“别睡沙发,”闻映潮说,“和我睡。”
顾云疆:……
又来了。
顾云疆还保持着最后的?倔强,然而闻映潮这话实在挠得他心痒。
他盯着闻映潮昏昏欲睡的?模样,目光再慢慢移向自己被揪住的?衣角。吃便宜,弯腰小声说了句虎狼之?词:“睡你也没关系吗?”
闻映潮勉强掀起眼皮,手上发力,把顾云疆一拽。
“谁睡谁?”闻映潮哑声问。
祸从?口出?,接下来的?顾云疆充分体会到了乱说话的?代价。
闻映潮的?呼吸还在他耳边乱扫,湿痒难耐。
“顾云疆,你可以再重复一下吗?就?是那个,做什么也没关系?”
顾云疆:……
你不是要睡觉吗?!
这、是、在、做、什、么!
他眼角挤出?几?滴虚假的?水花:“我记得南肴给你装了监视器。”
“嗯,”闻映潮说,“装就?装了。”
“设了定位,它到蔷薇墓土才会打?开。”
十?几?分钟后,顾云疆悲愤地在浴室里打?开花洒。
这么多年了,对?方的?技术一点都没变过。
真特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