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逐渐靠近。
陈朝雾适时打断其余几?人的对话:“注意些,我们航行路线的正?前方有艘船,船上无人。”
语毕,她又补充道:“起码我没有听到活人的心跳。”
“无人之船?”
顾云疆收回心思,他到船头去,往远处眺,只能?看见?一水的深波。
他无奈道:“朝雾姐,你听的也太远了。”
“不远,”陈朝雾说,“约半个小时就能?到。”
事实证明,陈朝雾估的速度与时间很准,从顾云疆遥遥看见?空船,再到他们与船擦肩而过,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分钟。
连秒数都停在“00”的位置。
“临近海中央,这是手动船,权限锁还亮着,”顾云疆趴在船边,戳闻映潮,“看出什么了没。”
闻映潮说:“要么上面的人弃船离开,没点击结束时长,要么租船者凭空消失。”
他们没为空船停留,目送着船只远去,闻映潮才说:“我倾向?于他们凭空消失。”
“船上有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掉在桌子上,其他的所有东西都摆放规矩,救生衣和?小艇也在。不像是慌忙之下的逃窜。”
“再说,墓海有什么危机要他们弃船离开?何况船是完整的,没有任何破损,也没进水。”
“这种船上都有保护机制,离开船反而更危险。”
顾云疆鼓掌:“不愧是我对象。”
沈墨书:“你们什么时候复合了?”
邵寻:“你关注点偏了吧?重点不应该是船上人为何消失吗?”
沈墨书觉得莫名其妙:“那关我什么事?”
他全乎是顺口说出来的,话音一落,沈墨书就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觉得话语太过薄情。
是长生给他带来的孽。
“我们也不能?停下来找答案,我想,这里谁都没有那个闲情逸致,”闻映潮和?他们分析,缓解沈墨书的尴尬处境,“况且目前的一切都只是个猜测,没有实质证据。”
“万一是对面有个能?够在海面上行走?的能?力者,组团玩冲浪去了呢?”
“谁说得准?”
顾云疆说:“有道理,哪怕真的出了事,也是由蔷薇墓土的官方来做决定,不该让我们插足。”
邵寻承认他们说得没错。
他道:“我只是觉得诡异,如果这种事同样也发生在我们身上呢?”
“如果是经常性出现,那墓海早该被封锁,”闻映潮说,“如果是陡生意外,那时机未免过于巧合了。”
顾云疆同意:“不论怎样,我们初来乍到,这艘船上的人结果如何,都不会是我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