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疆顺手接过,咬了一口。
等等。
你上哪弄的糕点!
他?把枣糕胡乱塞回?闻映潮的怀里:“幻境里的东西不要乱买。”
闻映潮低头?:“我?记得你几?年前在上半卷轴的幻境里,抓了一大把瓜子,边嗑边当观众看戏,还去吃了席。”
顾云疆:……
他?都忘掉这回?事了,可闻映潮在意识囚牢里,未修复的意识碎片接收到的信息如此断续,却记得一清二楚。
顾云疆故意撇嘴,给自己找理由:“下次买这种东西就别给我?了,我?不喜欢。”
分明满心欢喜。
闻映潮:“你吃都吃了,还给我?是?不是?不太好?”
顾云疆:“你嫌弃我??”
闻映潮:……
他?咬了一口枣糕:“满意了?”
沈墨书打断这俩的互动,防止自己成为他?们?py的一环:“差不多得了啊,接下来你们?打算做什么?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新娘跑了。”
“他?们?不会找的,”闻映潮说,“找人?这种事,不稳定因素太多,况且近期游客往来,藏身?人?潮中无异于大海捞针。”
顾云疆立即明白:“他?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在夜晚的祭典前,找到新的新娘,用以献祭。”
而在礼堂中,最合适的内部人?选就是?曾经被选为新娘的沈冥。
沈墨书说:“沈冥还不能死,虽然?是?幻境,但只有他?知?道墓碑之锁的解决办法。”
几?人?三言两语决定了接下来的计划:“晚上把新娘劫下来。”
新娘有守护灵看守,并有专门的护送队伍,现场安保严密,照理来说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
然?而在场者没一个善茬——日晷、冥渊之主和活了六百来年的老家伙。
沈墨书确认了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开始商议后续处理:“劫下来扔哪?”
闻映潮:“随便找一个空屋子塞着。”
顾云疆:“哪来的空屋子。”
不说还好,顾云疆话音刚落,他?就反应过来,与闻映潮一起,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沈墨书。
他?们?父母早亡,除兄弟二人?之外,家中再无旁人?。
沈墨书翻白眼:“我?就知?道。”
别的地方?还不好说,他?家,他?最熟了。
他?还欲再讲什么,只见顾云疆神色一凛,不由分说抓住了一旁的闻映潮,并对沈墨书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在拥挤的人?群之后,有数位安保人?员身?着便装,神情冷峻地四处张望。
他?们?刚从?礼堂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