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很可能是?个?让他?跳的坑。
闻映潮把手背在身后?,给顾云疆打了个?手势。
顾云疆会意。
闻映潮冷冷说:“沈冥,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沈冥只将自己勒住沈墨书脖子的胳膊收得更紧。
沈墨书艰难地吐出话来:“人质……你?再勒我一下试试看呢?”
他?嗓子被卡得难受,再一次回想起当年被人偶标记强迫着?坐入轿中的心情,手上加重力道,几乎要把沈冥捏着?卷轴的手抠下一层皮。
“我自然不希望你?出事,”沈冥耐心解释,“形势所迫,理解哥哥吧。”
他?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沈墨书心惊肉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亲手杀你?。”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
他?从来都是?看着?自己在湖中挣扎,何时动过手?
沈墨书坚信自己的记忆没错,短短一句话,让他?反复思?考,电光火石间,他?冲没有轻举妄动的另外二人喊:“死亡……”
声音沙哑,撕扯着?咽喉。
“墓碑之锁的终结之法,是?死亡,是?不是??”
沈墨书的胸口有一道疤痕,似是?贯穿伤。不知从何而来,思?来想去,只得是?他?失控的时候留下的。
可惜他?无法死去,就算短暂地失去呼吸,也会重新醒来。
不然一定会不明不白?地,长眠于墓土之中。
顾云疆的心脏漏了一拍。
沈冥没有认同沈墨书的说法,他?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以沈墨书做要挟对峙,单从表情上来看,不露任何端倪。
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声,打着?树枝,在几秒之内,迅速转为滂沱。
“我现在恨你?了,”他?说,“原本还觉得你?不配。”
沈墨书嘶哑着?声音,眼?睫微颤,右眸中的血色艳丽,泼洒墓碑边缘的花卉。
他?在主?动选择,坠落墓碑之锁的深渊!
沈冥显而易见地僵住,忙阻止道:“不要闹,你?一失控,我的刀就会刺进你?的胸膛。”
“你?不是?最怕死了吗?幻境外面也有我的人,你?出事,我就让那个?人将墓碑打碎。”
会破坏幻境本体,让内部坍塌,全部消失。
残存的力量释放。
现在没机会细究这个?“我的人”是?命运灾眼?,或者另有其?人。
趁着?沈冥被沈墨书引去注意的那瞬间,顾云疆飞快动作,他?几步上前?,欺身,沈墨书立即反应,骤然松开了他?扒沈冥扒到指甲酸疼的那只手。
沈冥一直在用?力,与沈墨书制衡,此刻借惯性,瞬间连手带着?卷轴一起从沈墨书怀中抽了出来。
顾云疆向前?一收。
卷轴在眨眼?间被他?封存入体!
沈冥也因脱力而跌倒在地,但禁锢沈墨书脖子的手臂不松,两人一块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