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时坐到他面前,把酒往前一推:“冒昧询问?,这是你调的?”
少年看了看,给他指:“不是,它应该是杰睿的作品。”
曦时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很好,撞号了。
他说:“好吧,那你给我调一杯吧。”
少年温声回应。
“金酒为基底,”他询问?,“还是伏特加?”
“随意?,没有?其他要求,”他说,“你自由发挥。”
少年点头。
很快,他就把装饰了蓝玫瑰的高脚酒杯推到他面前。
湖蓝的色泽幽静深邃,静静地沉淀在下面,混着少许冰块,而这蓝色愈往上愈透明?,直到归于无色。
花花绿绿的灯光穿透手中的酒杯。
曦时浅尝一口,夸赞道:“你比他做得好。”
少年只是腼腆地笑?笑?。
曦时故意?问?他:“你看着年轻,今年多大了?”
少年诚实回答:“十七。”
曦时:……
曦时:???
如果不是他习惯慢慢品酒,他一定会一口酒水喷出来。
曦时:“我草?你真是未成年?”
少年满面无辜:“怎么了?繁花之苑不是规定十六岁就可?以?出来做临时工了吗?”
曦时:?
但你特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想到自己刚刚企图做什么,他半夜惊醒都得爬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我真该死啊jpg
那时候的曦时绝不会想到,这个与他萍水相?逢的少年,会在他往后的人?生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一道痕迹。
他第二天就托人?来查了这家酒吧,开了罚单和整顿通告。
曦时在暗处盯着,却没在被?查的人?中看到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也许他今天休息。曦时想。
于是曦时看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
这件事在他的经历里,顶多算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曦时之后忙得脚不沾地,就没再来过这间酒吧,时间一长,也就淡忘了。
如果不是他偶然间再遇到那个少年的话。
曦时受了任务,在繁花之苑的地下组织里潜伏了半个来月,总算拿到了关键性证据,不料,半途却被?人?截了胡。
当然不是证据被?截胡。
他听到动静,赶到老大的办公室时,正好看见?少年掼着组织老大的头,一下一下往墙上撞。
闭上眼听响都替人?疼。
少年把自己遮得严实,见?有?人?来,他凉凉地朝外看了一眼,二话不说扔下组织老大,往另一扇门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