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诉绷着脸:“不疼。”
江小九眼睛左右看了一下,看到了仰胜派人买来的苹果,拿过了苹果和小刀:“那我帮你削个苹果!”
仰胜说让六子看着,但六子也就是第一天晚上在这儿打了半晚上的游戏,然後呼呼大睡,第二天开始,最多就不定时给江诉带个盒饭了。
就连江诉想上个厕所,都是忍着腰间的刀口蹭进卫生间的。
非常的不靠谱。
他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我昨天打牌打晚了,回家补个觉,有什麽事儿电话找我。”
“六哥慢走。”江诉说。
江小九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在床边桌上,给江诉把饭盒打开,用勺子蒯了一口饭,送到江诉嘴边:“哥哥。”
江诉把饭盒带勺子全抢过来:“我还没残废。”
“哦。”江小九看他吃的没问题,就继续削苹果,江诉吃完饭,头一次吃上仰胜给他带过来的苹果。
之前的都被六子吃了。
“哥,你伤到哪了?”
“腰。”
“怎麽伤的?”
“被人打的。”
天道好轮回,江小九把那句“废物点心”咽回肚子里,“哦”了一声,“哥,你做的是什麽工作啊。”
他总感觉江诉的工作很奇怪,工时不定就算了,还会被打。
江诉看了他一眼:“你管这麽多呢?好好写你的作业去,下回别来了。”
江小九闭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江诉想上厕所。
前几天没人在这儿的时候,江诉自己也能磨磨蹭蹭地上了,就是刀口疼,但正好江小九这个免费劳动力在,他毫无负担地踢踢在床尾趴着写作业的江小九:“喂。”
江小九擡起头看他。
江诉一边起身一边道:“帮我上个厕所。”
江小九飞一般的速度绕到了江诉旁边,搭住他的胳膊扶着他。
江诉能比他高三十厘米,就这麽心安理得地把半身重量压在了江小九身上,也不怕江小九站不稳把他们两个都摔了。
两个人腾挪到了卫生间,江小九看了眼他,很是纠结道:“需要我给你脱裤子吗?”
江诉原本就等着江小九给自己脱裤子呢,江小九这麽一问,他难得体贴了一回:“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他刚抽了一下腰带,江小九就以闪电般的速度跑出了卫生间,还顺手给他关上了门。
江诉:……
他怎麽不记得自己小时候这麽事事儿的呢,以後坐牢的时候让你去洗大澡堂子你就老实了。
江小九总不可能跟他一辈子吧,自己都有今天没明天的,指望自己给他交学费上学呢?
到时候俩人一起蹲一个班房还现实点儿。
江诉自己把腰带上系,扯着嗓子朝外面喊:“江小九!”
卫生间的门被拧了一下,不过没人进来,外面江小九试探着喊:“穿好了吗?”
江诉:……
江小九见没人应声,狠狠心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