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喊声,他宛如喝醉了跌进去。
门被撞开,窗边坐着站着的两人同时转过头,里外交辉的灯光下,上官月看到两张面无表情的脸。
熟悉又陌生。
鲜活又生冷。
上官月只觉得四周的喧嚣瞬间消失,他不由打个寒战,但下一刻将手中酒壶一举。
“哎呀,这不是,不是,世子嘛。”他喊道,“来来,我们喝一杯。”
伴着这句话,他脚步踉跄一歪,撞在坐着的女子身上。
女子身形僵直一歪,向窗边一倒。
……
……
嗡一声。
庄篱看着手腕上越来越紧的红绳似乎终于承受不了拉扯,陡然崩开。
下一刻,她人向前一栽,手扶住了窗棂。
耳边喧嚣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哎呀声。
“你怎么回事?”
“世子,对不住,我喝多了,脚不稳。”
庄篱慢慢睁开眼,看到手扶着窗棂,窗外的街上花车正缓缓驶过,牡丹花瓣摇曳,舞女飞旋,彩绫如云霞,车前的琴师文雅清臞,抚琴吟唱。
她的视线慢慢回转,看到有人被从身边拉起甩开。
周景云俯身揽住她的肩头。
“阿篱你没事吧?”他低声问。
庄篱抬起头,看到他微皱的眉,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我……”她声音缓缓说,视线落在手腕,红绳缠绕,另一头在周景云的手腕上,两人此时贴近,红绳轻柔垂坠,没有绷直也没有绷断。
这是现实。
不是梦境。
醒过来了。
她接着说。
“没事了。”
问候
“世子没事吧?”
“你这人怎么乱走——哎,是上官小郎——”
“上官郎君喝醉了?我扶您起来——”
因为门被撞开,室内的嘈杂让门外的店伙计也忙来查看,免得冲撞了周世子,看到跌在地上的人,有些惊讶又有些无奈。
这惹事的也是惹不得的人。
可别闹起来。
他们上前搀扶上官月,要把他架出去。
“公子,公子——”吉祥从外疾奔而来,推开店伙计,“干什么,别动我家公子——公主今晚刚收下我们公子进献的孝心——”
他的声音尖锐,在室内回荡,室外不少客人也涌过来看热闹。
店伙计们顿时头大,张口就把金玉公主挂在嘴边,真是嚣张做派。
上官月哈哈笑,搭着吉祥的胳膊摇摇晃晃站直,摆手:“是我不对,是我不小心撞进来——”
说着对周景云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