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战争还在继续,死者就和生者一样,不得安息。”
“???”
“荒谬!!!”
孽茨雷勃然大怒,用法杖猛敲脚下的大地。
“你已行至此!重创变形者,放逐血魔!身为女妖王庭的主人,双手沾满了王庭的鲜血,血魔王庭的传承也随着杜卡雷的放逐而断绝!”
(孽茨雷还不知道杜卡雷被放逐前把血魔的传承给了归海枫)
“现在你竟然说,这一切都来与你对战争的逃避?!!你只是因为叛逆,就对自己的同胞刀剑相向?!!”
“还有我那不听话的徒孙,等我将你埋葬后。我也会去好好收拾他。”
(指归海枫,爱国者是孽茨雷的徒弟。归海枫自然属于徒孙。)
轰隆
食腐者的身形因愤怒而浮起。在他的身下,所有的枯木都瞬间溃散,腐败的气息填满了这个峡谷。
从死亡中诞生,从战争中吸取养分,最终以自身反哺死亡。
食腐者之王孽茨雷,他即是战争本身。
“我与菈玛莲并肩作战数十年,战场横跨城市与荒野。我们一同将维多利亚的甲胄和高卢的炮火送葬。”
“我也曾与特蕾西娅合力,在同一场战役之中,斩下了数千莱塔尼亚术士的头颅。”
“她们都是最为出色的战士,是卡兹戴尔的英雄。”
“菈玛莲将女妖的未来托付给你,特蕾西娅也视你为引以为傲的门徒。”
“但你却躲在罗德岛,帮助藏匿魔王,如窃贼般潜入伦蒂尼姆,躲在战场的夹缝中四处破坏!”
“萨卡兹的战争不可避免,不在维多利亚,就是在卡兹戴尔。我清楚,特蕾西娅也清楚。”
“所以她用她的死亡,结束了卡兹戴尔的内战。”
“我见证了她的死亡,她值得所有萨卡兹的尊重。”
“你呢?!”
“除了这些软弱的言辞,你还能为萨卡兹带来什么?你还想带来什么!!!”
法杖指向地面,腐败气息奔涌而出。铺天盖地,如同一场滔天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咒言编织的屏障。
“”
ogos松开骨笔,那么苍白的骨笔在虚空中疾走,写出一道道的咒文,保护着自己的主人。
ogos的手脚麻,他感受到了无穷的怒火。
这不仅仅来自于面前的食腐者之王,还有自己的血。
“我知道”
“我一直都能感受到。”
ogos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他一直都能感受到。自己血脉中的愤怒,与对复仇的渴望。
“所以,我否定。”
“食腐者,血魔。我们都能听到战争的哭嚎。”
“萨卡兹的怒火在我的血管和脏腑中灼烧。”
“萨卡兹的命运在死仇的恨意中循环,我也不例外。”
“所以我对抗他!”
咔咔咔咔!
所有的语言和字句都化为了火焰,点燃了腐败的海啸。咒文的力量在ogos的指尖,唇齿,胸膛中燃烧。
女妖的血脉赐予了他无穷的力量。
源石的晶簇围绕这ogos疯张,周边响起了死者的哭嚎。那些被ogos咒死的食腐者们仿佛化为了愤怒的冤魂,不顾一切的扑向了他。
杜卡雷曾说,ogos一直在拒绝自己的血脉,拒绝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