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是要跟白毅开战了吗?”
“女儿也要上马杀敌!”
威武王脸上泛起慈爱之色,他的手指轻轻刮过女儿娇嫩的脸蛋。
而后便转头对张博吩咐下去,雷骑全军喂马备战。
“喂马?!”
张博大吃一惊。
现在敌军都已经准备攻城,侯爷没有赶快下令布置守城的方略,反而是命令骑兵去喂马备战,哪怕是跟随威武王多年的三铁驹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赢玉替父亲回答道:
“我军只要固守殇阳关,哪怕我们的人数再少一半,白毅大军攻城都不会有任何胜算,这座雄关曾是蔷薇皇帝的伤心地。”
“他定然会有更多的后手,那是在常理之外的计谋。”
“所以,决战必然会是在关外。”
赢无翳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小玉儿。”
“不愧是我赢无翳的女儿!”
“我倒是要看看,关外的四大名将究竟能不能摘下我的人头。”
南淮城。
陆泽品着杯里的热茶。
这天早上,在客栈的羽然找到了归鸿馆来,在看见陆泽后,羽族少女松了口气,拍着她那并不明显的胸脯,道:
“阿苏勒。”
“我爷爷说让我来找你,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人影。”
“我这几天就住你家了啊!”
羽然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决定要在北馆住下去,看起来半点不担心翼天瞻的安危,甚至还带着苏玛跟西门一道出门游玩赏春,说是要去打春枣子。
陆泽无奈的笑了笑。
茶桌对面的是负责给陆泽斟茶的苏瞬卿。
鲜红的茶水里带着丝丝沉淀物,这是下唐南淮城最富盛名的春玫红茶,浓郁的茶香里还有玫瑰香味,颇受下唐贵族们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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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煌小口品尝着红茶,不时会对苏瞬卿露出笑容。
“大君。”
“斥候传来消息,殇阳关的大战已经爆。”
“楚卫国的白毅将军无愧东陆第一,竟是早早便寻到了殇阳关的地底水源所在,离军在大战未开始前就已经折损战力。”
陆泽微微颔:
“战争,其实比拼的不单单是双方大军的战力,还有情报跟信息的先手,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足以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
这恰恰是陆泽在成为蛮族之主后,极其强调蛮族铁骑的地方。
那就是纪律性。
陆泽看向衣着一袭白裙的苏瞬卿,笑道:
“天罗山堂这些年之所以在九州令人畏惧,不单单是山堂里的那些天罗杀手们,更多还是天罗介入的产业数不胜数。”
“澜州的林木到夜北的马匹,从中州的牲畜到越州的石矿,甚至南淮城的青楼、淮安城的当铺、帝都天启的茶馆几乎所有能赚钱的行当里都有天罗的参与。”
“情报跟金钱两把利刃在前面开路,想杀谁不能杀?”
苏瞬卿认真的煮着热茶,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可是天罗这一代最优秀的传人,还是死在了大君手上。”
“你可别瞎说,那人不是我杀的。”
苏瞬卿抬起头,神色里闪烁着异彩,对陆泽询问道:
“大君。”
“那位蒙眼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陆泽开口回道:
“他姓五,单名一个竹字。”
“苏瞬卿,我劝你还是不要对他动什么心思,他只是个瞎子,而且心里还有位死去多年的女人影子。”
苏瞬卿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念着两遍五竹的名字。
陆泽品着热茶,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