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七支队指挥陆终,已掌握承衡勾结虫母残害人类、重珀制造战争武器清洗荒地人类的目击者证据,证据保存在战术头盔之中,见证人第三支队指挥禹剎。]
陆终的讯音乍响,禹剎还未搞明白陆终想要做什么,下一秒收到了陆终针对她个人的讯音:
[拿起木仓,向我射击,看准我头上的抑制器,破坏它,尽量避开我后脑那毛茸茸的玩意儿,实在避不开……那也没办法,我只能说你射击能力真可悲。]
禹剎根本没有犹豫的时间,她甚至都来不及因为陆终最后那句话而不满。
即便她不知道陆终为何提出这样的要求,但眼看着虫母的胞口就要对陆终进行寄生行为,禹剎还是拿起木仓,直接发射。
“都说了,你们这些武器对我根本……”母虫的话语中断在嘴边。
陆终头上的精神力抑制器掉落在了母虫的虫体上,没有任何伤害却让母虫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
它再次看向陆终后脑处那个它从未见过的生物,难不成是这玩意儿?
母虫猜测着绒团子的来历,纤毛试探着探出。
但这些都是母虫在一瞬间内作出的思考。
陆终留给它的时间也只有一瞬。
被压缩到瞬时爆发的蜂鸣音瞬间在整个荒地还活着的人类的脑子里乍响。
庇护所的新纪人、附属物包裹之中的池杉、守在地下城入口的叶栎t几人、战场上正在战斗的福切尔战士、新式机甲中的柳烁……
每个人都被迫终止了手上的动作,除了脑子中的蜂鸣音任何一丝外界的声响都接收不到。
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他们不知道脑子里的声响为何出现,也不知道何时结束,只觉得雪花飘落得极慢、狂风也停止了呼啸。
一阵由地下城为中心爆发的刺目光芒夺去了所有人的视野。
明明是白天的荒地瞬间转为黑夜,又在下一瞬回归至白天。
光亮重新出现时,雪花再次落下,狂风也依然肆意地呼啸,但蜂鸣音消失了。
但战局已然明了。
战场之上,全数虫族停滞了动作,如同雕塑,矗立雪中。
肢体上残留的人类血液还在滴落,但肢体却被冻结。
“它们的精神意识好像消失了。”
不知是谁先说出的这句话,如同滴入油锅的一滴水,瞬间让整个战场炸开了锅。
柳烁看着距离她就差几公分、穿透了机甲径直攻向她的虫族肢体末端,呼吸几乎停滞。
机甲外的寒风顺着被虫族制造出来的机甲破损区域灌入,吹在了柳烁脸上,冰凉的寒意攀上了柳烁因冷汗浸湿的后背,这才唤醒了她。
虫族的动作停下了,她也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中断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