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宋弗是什么意思。
皇帝并不昏庸,反而很精明。
肯定不会看不出来,这是有人要陷害他。
若皇帝愿意相信他,如何都能证明他的清白。若皇帝不相信,那他做什么都是徒劳。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朝廷向来如此。
李元漼有些慌了,这些道理他向来明白,但是当真正自己在事里,又听到这些话,感觉完全不同。
今日的宋弗,太过犀利。
连这种话都敢说。
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那依爱妃所言,本宫应当如何?”
宋弗:“静观其变,什么都别做。”
宋弗说完,把手中宋立衡的信递了过来。
李元漼面色狐疑,把信接了过来。
等看完信之后,脸色那叫一个不好,
质问宋弗:“丞相这是什么意思?不来?”
宋弗看李元漼生气,面不改色。
“父亲如何想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不来,自然有他的理由。”
李元漼感觉到了自己被冒犯,不被尊重,面色更不好看。
“什么借口理由,自己的女儿在牢里关着。本宫眼下这种境地,他居然来见一面都不肯。
“就算不来,竟然也没有提供只言词组的建议。”
李元漼语气愤愤。
等说完,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这个老狐狸。”
心中却道:眼下还有用他的时日,等有一日,丞相府无用,本宫绝对要他好看。
他看着宋弗,想到宋立衡的信,不想给宋弗好脸色。
但是一想到眼下不是跟丞相府撕破脸皮的时候,还是换了态度。
对着宋弗艰难的做出了一个笑容:
“本宫知道了,爱妃回去吧。”
宋弗起身:“臣妾告退。”
李元漼心里想着事,没有发现,宋弗这一回来见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行礼。
出了乐施院的门,流苏想问些什么,但是看宋弗的脸色,也不敢开口。
静静的在一侧跟着。
宋弗:“让夏鸢去乐施院吧,看着李元漼,别让他多事。”
“是。”
回到栖风院,林望甫送来了秘信。
宋弗让流苏回了消息。
“无论查到什么,一切如实禀报,不过下午再入宫。”
流苏明白宋弗的意思。
等今日饰品的事情爆出来,水便更浑了。
娘娘既然后面要坐实齐王的罪,那么眼下太子的罪便是暂时的。
把时间错开,会更容易引人遐想,从而给太子府一些喘息的机会。
宋弗吃了一口点心,又叫来了流苏。
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