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陈阳莫名笑出来了。
陈哑巴愣了一会,脸上也露出一抹笑:阳阳,你心情好了?
陈阳点点头:“嗯,好了。”
陈哑巴松了口气。
陈阳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边坐下边说:“坐,吃过早饭了吗?”
陈哑巴:等你回来吃。
陈阳:“我也没吃,我让酒店送上来,我们一起吃。”
说着,陈阳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就挂断电话。
他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昨天穿的衬衫有些皱。
陈阳扯了扯自己衣领。
陈哑巴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陈阳:“秋泞哪儿喝酒去了。”
陈哑巴:要不要休息一会?
陈阳:“我吃完早饭,洗个澡再去睡。”说着,他不想再继续话题,索性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假寐。
短短一天,他只觉得心力交瘁。
累得很。
刚才见到250的一瞬间,那被顾谨弋玩弄的日子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想起自己在顾谨弋身下放荡的样子,那个时候顾谨弋心里肯定在想这人真贱吧。
也是难为他了,还要对着一个不喜欢的人说情话。
不,应该是难为他们几个了。
合起伙来骗他。
陈阳越想越愤怒。
睁开眼起身,他头也不回对陈哑巴说:“一会饭来了你先吃,我去泡个澡。”
说着头也不回走进浴室。
酒店的浴缸是双人浴缸,陈阳整个人泡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倒映出他狼狈的样子,短短一天的时间他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陈阳双手握着浴缸边沿微微用力,指节的位置逐渐泛白。
一分多钟后,陈阳这才冷静下来。
这时,手机响起来。
陈阳一个激灵,拿起手机一看,是秋泞。
陈阳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
秋泞大声说:“你和顾爷分开了?”
这个消息,足以让陈阳浑身血液凝固冻结。
他随即反应过来,昨晚自己单方面宣布和顾谨弋分手的消息。
陈阳漫不经心回:“嗯,怎么了?秋大少也要见风使舵和我拉开距离?”
秋泞沉默两秒后大骂:“你丫的,老子是那种人吗?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陈阳笑:“咋滴,怕我做傻事啊?”
秋泞:“老子就想找你喝酒!”
“昨晚没醉死你?”
“你好意思说,昨晚你先醉了,我就说你怎么醉的那么快原来是心里有事,别废话,地址给我。”
陈阳眼神一变,报了地址和房间号后将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