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程看了五分钟,时洛便又掌握了一项新的技能。
挪威的深秋比B市要冷很多,想到楚舒寒也许会冷,时洛便用八条触手织起了大围巾。
毛线球是大红色,楚舒寒皮肤很白,时洛认为一定会很适合。拥有八条手的怪物在织毛线上出乎意料的有天赋,九个大脑终于都找到了要做的事情,竟真的变得比方才要平静,开始一针一线的为自己的心上人织毛衣。
半个多小时后,楚舒寒自梦中惊醒。
发觉卧室里没有时洛之后,他便蹑手蹑脚地从楼梯走下来,但很遗憾,他在下楼的第一秒就看到了盘踞在沙发上的章鱼。
这条章鱼的上半身还是英俊金发美男的模样,但下半身却变成了八条触手,此时这条英俊的章鱼美男正八爪并用地织着毛线球,画面竟有几分诡异的温馨。
“你醒了。”时洛放下手里的毛线,“饭刚刚重新热好了,先吃点东西吧。”
见楚舒寒没有动,时洛又柔声哄道:“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我生气,宝宝,生气就来打我,别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楚舒寒闭了闭眼,心里依然在想逃跑。
他眼神暗淡地握着筷子,但还是逼迫自己坐在了餐桌前,垂下眼睛喝了一口面汤。
面的味道和时洛第一次给他做的那碗面条一样好,可如今物是人非,他也只是勉强吃了半碗就放下了筷子。
“把我的手机给我。”楚舒寒说,“我的朋友都在担心我,我不回消息,他们肯定会怀疑我失踪了,你不怕他们怀疑你?”
出乎楚舒寒的意料,时洛自沙发上拿起了他的手机,并走到了楚舒寒面前,将楚舒寒的微信界面展示给楚舒寒看。
“别担心,宝宝。”时洛淡淡道,“每一条消息,我都有帮你回。还有这个好友申请,我也有帮你通过。”
oge的微信已经成为了楚舒寒的置顶,这条章鱼甚至给自己改好了备注——老公。
祂毫无道德感的操纵着一切,楚舒寒的眼神震颤了许久,最终还是闭上眼,已经不想再去废口舌骂眼前的大章鱼,而是走到了时洛面前想要伸手去抢自己的手机。
时洛的触手灵巧地躲避着楚舒寒的抢夺,楚舒寒踮着脚尖去够手机的模样就像是一只灵巧的小猫,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又不对劲了,方才还很平静的身体又有了发热的趋势,身体深处甚至又渴望被填满。
他缓缓放下手,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转身回房间休息那一秒,时洛却将他抱到自己的触手上,看着他的眼眸也变得格外深邃。
“跑什么。”时洛淡淡道,“老公在这儿呢。”——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第48章覆面
担心楚舒寒被伤到,章鱼用触手卷起了毛线球和毛衣针放到了一边,又用触手将楚舒寒拉近了一些。
楚舒寒敏感地察觉到了身下这条章鱼的变化,巨大的体型差异让楚舒寒无处可逃。
即便略显苍白憔悴,但他漂亮的像是个洋娃娃,只是眼神却不似从前看着时洛学长时那样温柔可爱,甚至比看陌生人还要冷淡。
“不想要吗,宝宝?”时洛温声引诱着发热期的妻子,“你对我明明也有感觉,不是吗。”
祂缠绕着楚舒寒的手腕,拉着楚舒寒的手掌贴近了自己的脸颊,然后轻轻吻了一下楚舒寒戴着戒指的无名指。
在楚舒寒发热期的这些天,其实更多的是时洛使出浑身解数去服侍自己的妻子。
祂的动作向来温柔有力,但妻子很是无情,在开始和结束都不理他,只是过程中偶尔会甜美的不像话,颇有几分用完就丢的意味。
“你又捆着我,放手!”楚舒寒冷淡地看向时洛,“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是你的炮-友?还是你的泄_欲工具?”
楚舒寒的眼神让时洛伤心欲绝,祂不知道楚舒寒现在为什么完全曲解了祂的意思,祂明明也是想要好好对待楚舒寒的,却弄丢了那个可爱的小猫。
“不是的,你是我唯一的伴侣。”时洛认真地纠正楚舒寒的说辞,“你现在需要我,我没有拿你当玩物,宝宝。”
楚舒寒并不能理解什么是发热期,想起自己被做到眼神涣散的样子,他挣扎着想要逃走。
时洛收起了缠绕在楚舒寒手腕上的触手,但搂紧了楚舒寒的腰。
两人的姿势比任何新婚夫妻都要甜蜜,时洛金色的长发垂在楚舒寒的胸口,让楚舒寒有些痒。
“我不捆着你,也不会伤害你。”时洛低声说,“宝宝,别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真是一条很大的章鱼,每一条触手的尺寸都很可怕。
拆开斯文俊秀的外表,这条疯鱼连做这种事都比普通人要疯,做一场也持久到了恐怖的地步。
楚舒寒无法想象自己是怎样吃进这样的东西,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白色的皮沙发上已经出现了湿润的痕迹——不是眼前这条章鱼弄脏的,是他弄脏的。
见时洛似乎要在客厅里开始,楚舒寒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不要在这里。”楚舒寒抬眼看向窗外,“要做就回卧室……呃!”
时洛应了一声,柔声对自己的妻子说:“好,宝宝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楚舒寒羞耻的闭上了眼睛,时洛却抱着楚舒寒站了起来。
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让楚舒寒咬紧了嘴唇,他显然低估了这条章鱼的招数,也高估了这只章鱼的道德感。
这条章鱼每上一层台阶,楚舒寒抓着祂后背的那只手便要用力几分,甚至在这宽阔而结实的背上留下了淡淡的血痕。
可时洛却像是不觉得疼,每一步仍踏的有力。即便祂有着和人类十分相似的外表,可在繁衍这方面还保留着原始的天性,有时强势到了凶悍的地步。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楚舒寒的身体开始不受理智管束,逐渐呈现出了有悖于理智的热情。
“你……你还没有腻吗?”楚舒寒说,“再好吃的饭也有吃够的一天。”
他隐忍的模样实在太过清冷诱人,时洛忍不住又吻上了楚舒寒的嘴唇,试图以这种方式分享自己对楚舒寒的爱意。
“我爱你,宝宝。”时洛说,“你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