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卿哑然:“你觉得他是个好人?”
“对啊!”陈菁儿笑着问,“当时他吓得两股战战还要挡在我面前,不好么?”
余红卿无言以对,想了想又问:“你确定没有认错人,万一是同名同姓或者是……”
“不会认错的,他的长相都没怎么变,确实是他。”陈菁儿苦笑了下,“只是我不知道他会对妹妹那么好。”
好到超过了未婚妻,肯定还要超过以后的妻子。
别看陈菁儿努力在母亲面前争取这桩婚事,但是却并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心中很是茫然。
她并不愿意自己的夫君对别的女人好到超过对她的好,哪怕那是小姑子。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余红卿可说不出来,这么大的事,她一个外人哪里好掺和。
“你自己想清楚啊。”
依着余红卿的意思,当年的恩情是恩情,如今的婚事是婚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该报恩就报恩,怎么能拿婚事来报恩呢?
妥协
余红卿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劝。
陈菁儿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还有廖玉珠在边上敲边鼓,说到底,陈菁儿舍不下袁六郎,兴许不止是因为当年救命之恩的缘故。好歹,那位也是侯府的公子。
五品官员之女能做侯府的媳妇,也需要几分运道才行。
安西侯府为何敢一次次怠慢了她之后还毫无表示?
不就是因为陈家门第低么?
陈菁儿原本想在这池塘边静一静,没想把表妹吵起来,如今人都起来陪她,她都不好意思多留了。看着表妹打哈欠,陈菁儿起身告辞。
转眼到了十月,天气渐冷,在安东侯府的催促下,贺廖两家的亲事三书六礼都走了一半。照这个趋势,最多明年中,两人就要大婚了。
白如意倒没有非要把这时间往后推,贺元安对女儿如何,她都看在眼里,心下对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陈菁儿的亲事到底是没退,从柳河回来的第二日,安西侯府那边没有送来陪礼,但是,袁六郎亲自来了将军府,约了陈菁儿到门口道歉。
陈
菁儿对他这样的态度特别满意,这歉道得不够正式,但好歹也低了头,廖玉珠的怒火很好的被安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