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保证了,所以你也不能再说这些话了。”
他探出舌尖舔舐恋人的脖颈,像是一只踩奶的猫。
明明是野豹。宫侑苦笑:“哪有这样的。”
沉默再次支配了房间,云雀时矢没有得到身下人的答复,不满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如果在这种关键时候睡着了云雀时矢磨了磨牙,抬起的脸上染了一层薄怒。
出乎意料的,他一抬头就与那双亮得惊人的金黄眼眸对了个正着。
“所以你怎么想的?”话已出口,云雀时矢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弱气。
好奇怪,明明他才是占据主导权的那个欸。
金发的青年发出一声轻笑:“既然都对着哥哥君那么说了,如果半途而废,一定会被嘲笑吧?”
“”云雀时矢不太满意他的避重就轻:“关键不是我,也不是恭弥,重要的是侑君的想法,仅此而已。”
“不要想得太严肃了,可以这么说,我之前遇到的麻烦,与侑君你,与稻荷崎的大家,都没有丝毫关系,并不存在我大费周章只为了和你们在一起这种事。”
“欸?那这么说——”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冷酷:“是的,纯纯是侑君一个人的洗脑。”
明明是被否定了,但宫侑完全没有一丝难过,他整个人都振作了起来,眉宇间的乌云瞬间被风吹散。
见他终于振作起来,云雀时矢松了好长一口气,然后翻身下床。
“小时矢要去哪?”望着他毫无留恋的背影,宫侑呆呆问到。
“洗漱。”啪地一声,云雀时矢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啪嗒按开了灯,云雀时矢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陷入沉思。
但很快,他又把所有思绪抛到脑后。
只是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善意的谎言。
一百三十二颗排球
一觉醒来,云雀时矢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和窗外朝阳同色的金发。
他轻轻抬起搭在自己腹部的胳膊,翻身下床,然后看着另一张无人问津的单人床沉思不语。
嘶无论怎么翻来覆去地回忆,他都只能想起睡前两人各躺一床的场景。
赤脚落地,天然的木质地板带着丝丝的凉气,沁进皮肤,云雀时矢的瞌睡一下子醒了大半。
都说寒从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