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见狱寺同学竟然完全不觉得害怕,大概也是因为其实对方完全没表现得这样可怕的原因。
毕竟只有弱小的小狗,才会色厉内荏地汪汪乱叫,好来显示自己非常厉害一般。
思绪乱七八糟地漂浮到这里,狱寺隼人的模样在纲吉眼中已经俨然变成了一头银色皮毛的可爱小狗。
“这种程度就算是帮助吗?”他对于小动物总是很有耐心的,笑吟吟地看着狱寺隼人,直到后者浑身上下都痒痒起来,颇为狼狈地挪开视线。
“当然了。”狱寺隼人还是粗声粗气的,用眼角飞快地瞥了纲吉一眼,看清对方嘴角笑意时又飞快地抽回,“那种无礼的请求你可以回绝的吧?”
虽说瓦里安是彭格列的特殊部队,但门外顾问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组织,要说会让曾经的Boss之子沦落到任人欺负的地步的话,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纲吉眨眨眼,听出了对方恶声恶气之下的关心。
他收回目光,只是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让我的生活恢复平静而已。”
——就像之前说的,他是回来躺平的不是回来卷入各种是是非非当牛做马的啊!
最好赶紧解决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件重新回归日常,他现在的家人实在是太多了,每一个都得好好陪伴才行!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一点没显露出来,反倒让狱寺隼人露出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看着对方的模样,纲吉慢半拍地想起来这孩子是来做什么的,紧急加了一句补丁。
“狱寺同学也不要担心,我不会和你抢夺门外顾问首领的位置的。”毕竟他在这个世界的愿望就只是当一个平平无奇的咸鱼啊!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狱寺隼人越发欲言又止了。
但他不知道怎么竟然什么也没说,只沉默地扭过头,倔强地留下一个背影。
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
难道柴犬这种生物还有银色毛发的吗?
纲吉不解,纲吉迷惑,但纲吉很快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而是专心致志地等待着斯库瓦罗的联系。
在分别前,他将最近回忆起来的些许记忆碎片告知了对方。
那些现在回想起来已经十分稀薄地痛苦他已经忘却,在叙说时也只是一笔带过,比起这些,他更强调了最后听见的名字。
斯库瓦罗当时就皱起了眉,似乎是有所怀疑的模样。
但比起当场告知他什么,对方更直白地说了有怀疑的对象,但需要进一步进行调查。
毕竟现在进组织取花名是很流行的事情,就连去正常的企业好多都得要取花名,更遑论他们这种把性命挂在武器上的mafia了。
而“苏格兰”这个名字虽然指向明显,但既有可能是指地点“苏格兰”,也有可能是酒名,还有可能是苏格兰裙(不是)。总之可能性千千万万,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斯库瓦罗也不能断定什么,只能让小鬼等他们的消息。
很快,刚来学校的贝尔同学就匆匆转走了。
这一战绩被归于一来就不好惹的狱寺同学,让后者校园一霸的地位越发巩固。
狱寺隼人:……
并不是很想要这种地位。
而在某次意外的战斗后,狱寺隼人也承认了纲吉能够胜任彭格列的门外顾问首领(虽然他并不想被对方在这种事情上承认),开始滴滴溜溜地跟在纲吉身后,还一口一个Boss。
纲吉阻止多次无果后,也只能放任这孩子摇着不存在的尾巴跟在自己身后。
当然,对于狱寺隼人的存在,他现在的家人们对此纷纷发表了不同的意见。
“欸——小纲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啊。”十束多多良发出了赞扬的声音,并且很有老辈子风范地开始回忆往事,“我和king还有出云认识也是中学时代的事情了呢,真怀念啊。小纲要成立个什么组织?你是Boss是吗?哥哥虽然很弱,但是现在也有一些人脉,可以帮你问问黑涩会是怎么运行的哦!”
不,不要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啊!
草薙出云的表情和纲吉的内心os几乎一模一样,青年擦着杯子额头滴下冷汗,很可靠地制止了十束。
“小纲现在这个年纪重要的还是学习吧?虽然你大概已经学过了……这么说岂不是可以啊。”
“欸?可以的吗?”
“草薙哥都说了那当然了!”
就连安娜也蹬蹬地跑到了纲吉身边,作出了加油的姿势。
“纲,加油。”
而和吠舞罗这边接受良好甚至已经开始钻研这种情况同为性质微妙的帮会他们是不是需要送点花篮啥的掠阵的情况不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知道的时候表情就有些奇妙了。
“什么Boss?”松田阵平狐疑地眯起眼睛,“不会是那种不良少年集团组成的社团之类的吧?”
很快接受他死而复生的两个哥凑在一起就组成了完美的父母组合(不是)。
在松田阵平眉头皱起来的时候,原本也有些疑虑的萩原研二十分自如地当起了和事佬。
“那听起来也不错诶!不愧是小纲,比我们以前厉害多了!”
“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话?”
“哎呀哎呀,难得小纲有想做的事情,就不要这么严格了嘛。”
都不用纲吉插嘴,这两人自己就能吵一集。
“小阵平不是有意的啦。”趁着松田阵平嘀嘀咕咕去上厕所,萩原研二小声同纲吉说道,“我也好小阵平也好,我们都相信小纲你是好孩子的。”
这话说的反而让纲吉滴下了两滴冷汗,眼神也飘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