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幼驯染,他的目光深了深。
而另一边,听见这句话,松田阵平也抬起了眼,略带警告地说了一句。
“hagi!”
他很少见对萩原研二这幅模样。
降谷零回过神,就要立即追问。
然而有了松田阵平的警告,萩原研二也自知失言,不再多话起来。
事情回到了开局。
降谷零怀中的手机短暂地震动了两下,这是他的下属风见传来的是时候撤退的信号。
他随手拎起一个棒球帽带上,最后给自己的友人们一个信号。
“总之那孩子身边很复杂,不仅是我们和彭格列,横滨的港口mafia也似乎与他有着某种关联,说是里世界某种漩涡中的人物也不为过。”他说道,心情多少有点复杂,“出于作为朋友的我个人的建议,是你们与他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哈??”松田阵平看起来又要跳起来打他的脑袋了。
降谷零飞快站起身狗狗祟祟离去,直到到了楼下,似乎还能看见属于同期们的窗户上有两个跳动的人影。
他的唇角勾了勾,又飞快地抹平,想到同期们的屋子里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心中就忧愁不已。
他再度响起萩原研二说的那句话,说他抱过那孩子……怎么可能呢?
和两个同期有关系的另一个孩子,他倒是短暂地接触过。
记忆中那是个阳光灿烂的孩子,虽然刚认识不久,就已经会很嘴甜地围着他“零哥零哥”地叫。
要知道警察学校时期的降谷零可远没有现在这样阳光开朗(不是),然而那孩子就像是自带亲和力一样贴近他得到了他的信任与关爱。
后来得知对方的死讯时,降谷零千里迢迢从异国回到日本,偷偷地在无人知晓之时,在那孩子小小的坟墓前献上了一束花。
萩原说的会是那孩子吗?
他的脑海中突兀地闪过这样的想法。
灵光闪现的很快,而降谷零捕捉得更快。
他捕捉住这点闪过的思绪,找到了两个同期对那孩子如此珍之重之的答案——
替身。
代替品。
无论用什么词形容都好,都是这一个意思。
虽然现在已经记不起那孩子的模样,但降谷零隐约记得,似乎和今天见到的这个“小纲”一样,是差不多配色的孩子。
甚至连年龄都差不多。
只是一个永远停留在了七年前,一个的时间于七年前停止,在现如今重新流动。
真是疯了。
他甚至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说他的同期们,还是如此猜测的自己。
只是这样的话,关于那孩子的事情,向组织内部如何汇报就是另一个方法了。
思索之间,降谷零的脑海中迅速地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
那是在太阳下繁华间的某个孩童,被谁交了名字,欢快地转过身来。
太阳亲吻他,繁花簇拥他,连风都为他停留。
可他转过身,面目神色却都已经模糊了。
那孩子……上一个叫做“小纲”的孩子。
究竟长什么模样来着?
……
另一边,对替代品珍之重之的两个人站在了纲吉的房间前。
纲吉心有灵犀一般心中生出一点不妙,在两个哥来之前就飞快关掉了灯窜进了被窝,顺带让系统赶紧给他把被窝烘热,作出卧床有一会的假象。
某种程度上是十分熟练了。
萩原研二拦着松田阵平,虽然他幼驯染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但他是谁啊!他可是小阵平微表情解读专家!小阵平哪怕只是嘴角眉梢动了零点五个像素点,他萩原研二都能猜出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更何况现在都不是那零点五个像素点的事情,小阵平已经怒极而笑了!
“孩子都睡着了。”他试图阻拦,“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这话跟松田阵平无聊翻到的家庭剧里的妈妈一类的人物说的话差不多,他无语了下,扒拉开他幼驯染。
“你别拦着我,我总得问问清楚在说。”
虽然松田阵平自己没感觉,但这句话也经常出现在家庭伦理剧里。
“那就等明天好了。”萩原研二道,“明天你冷静一点,孩子已经大了,他总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想法就是和黑手党的混一块吗?”松田阵平都要无语了,他幼驯染是个警察没错啊,底线怎么突然这么灵活了,“吠舞罗那群人就算了,好歹不算正儿八经的黑手党,但他都和□□的搅一起了,哪天别跟着去混帮派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