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诶诶??
纲吉手忙脚乱起来。
系统评估了下此时此景,略作沉思,切断了自己和纲吉的联系,去无边无际的数据海洋中徜徉。
孩子大了,得给孩子留点空间。
……不过不会等它回来小纲就跟它说自己屁股痛吧?
不能吧!
纲吉全然不知系统还有这等险恶(?)想法。
他倒是察觉到了系统的离开,只觉得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被啪嗒啪嗒掉眼泪的五条悟给吸引了注意力。
这让他想到五条悟还很小的时候。
幼年的五条神子像是猫一样高傲冷淡,别说掉眼泪了,连情绪的波动似乎都没多少。
但就那一次,在“五条雅纪”的面前,向来神圣不可攀的小神子也是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地落泪。
有的人哭是梨花带雨,有的人则是嚎啕不止,但五条悟的哭泣就是这样没声音的,和他往日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截然相反。
也正因此,才格外让人心疼。
也不知道这祖宗是又怎么了。
纲吉看着啪嗒啪嗒掉眼泪的五条悟,心中蓦然一软。
他上前,抱住五条悟的脑袋,像是对方小时候那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头。
“怎么了,悟?是待的不开心了吗?”
他浅浅反省了下自己,虽然说是把五条悟带来意大利玩,但因为一回来就一堆事情压上身,到现在还没和五条悟度过完整的一天。
猫要是太孤独了是不是会死掉来着?
想到这里,纲吉就越发心虚。
五条悟就像是察觉到他的心虚一样,肩膀耸了耸,好像哭得更厉害了。
纲吉局促了不少,蹲下身,仰着头,想要说什么。
然而等他蹲下身才发现五条悟这祖宗一点也没带哭的,反而埋着头,不知道怎么在笑。
纲吉:?
纲吉就愣了这一下,五条悟看见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眼睛都亮了起来。
“对啊对啊。”醉猫嘿嘿一笑,“纲吉都不陪我,我还怎么、怎么……”
怎么什么?
纲吉凑近了要听。
五条悟叽里呱啦的声音越说越小,纲吉只听见什么“证明”“我的”什么的。
不知道到底在叽里咕噜什么。
他正要撤回来,就感到五条悟向下一倾。
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向后,然而一只手早有所料地护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稳稳支撑住。
而回过神,刚才还有段距离的脸突然凑得极近,柔软的触感自唇畔传来,令纲吉略略睁大些眼。
他当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不说别的,就是在这个世界reborn也安排过相关的课程,就怕哪天被其他家族用美人计把他给暗害。
然而也不算是真刀实枪地演练过,事到临头,纲吉还是有瞬间的恍惚。
他当然可以直接推开这只醉猫。
沢田纲吉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想要反抗易如反掌。
可他却迟疑了。
只是这短暂的迟疑,就给了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的家伙可乘之机,等他回过神,对方已经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已经双双滚到了床上,眼神晦暗呼吸沉沉,突然,有人敲响了门。
“我送醒酒汤来了,十代目。”是狱寺隼人,刚分别时首领还好好的,扭头就叫了醒酒汤让他心怀担忧,因此亲自前来,此时站在门口神色担心,“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