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一点也不好吧!
不过等等,这个人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
另一边,纲吉也回到了这片土地。
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心绪,几乎是刚一落地,就接到了来自兄长的电话。
“喂喂?小纲吗?”十束多多良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纲吉收束了因为某人而乱七八糟的心绪,侧耳应了一声。
今天是他同多多良约定去吠舞罗的日子。
早先回日本也是这个原因——不然作为彭格列的下一任首领,他这个时候应该在满意大利地跑才是——只是顺便参加了个同盟家族的宴会,就被五条悟给吓得飞奔遁走。
当然最后也……
算了不提也罢。
话说回这边,因为并不想更改约定的时间,所以纲吉一落地,就踏上了直奔吠舞罗的轿车。
粘人精开启自动伴随,和狱寺隼人互相幼稚地较量着上了车。
纲吉这时候却没时间搭理这两人,在脑内和系统梳理十束多多良传来的算不上好的消息。
在最初来到十束多多良等人的世界时,纲吉还是一只幼崽。
在对方和吠舞罗的养育下长大,虽然没能成为吠舞罗的一员,但也为家人们所认可,用系统现在的话说,就是他们吠舞罗的“团宠”。
吠舞罗的首领是周防尊,一个脑袋上长着两只蟑螂须须(不是)的男人。
此人早在少年时便被名为德累斯顿石板的东西选中,获得与众不同的力量,成为日本仅有七名的王权者之一。
然而力量的背面是代价,拥有越强大的力量、其代价也注定越令人难以承受。
赤之王周防尊的力量具现化为能够焚烧一切的火焰,然而他的火焰既能焚烧敌人,也会毁灭自己——发现并对石板进行研究的某个人提出过一个理论,将王权者的力量以科学的方式进行量化,并将此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即为威兹曼偏差值。
当王权者的威兹曼偏差值超过临界值,便会发生“王权爆发”——王权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之间将会坠落,毁灭被石板选中、被命运钟爱的王权者本人。
周防尊的力量正是石板所选中的七人中最具破坏性的力量,在能够见到的王权者中,他的剑也是破碎得最为厉害的。
多年前的那场事件中,几乎就差一点,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完全破裂。
而阻止了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来拯救世界(误)的纲吉。
而现在多多良这样着急忙慌地找来他,便是因为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又出了问题。
确切的说,是当初纲吉死后化作的连接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金色物质出了问题。
纲吉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十束多多良正在吠舞罗内团团转。
他低着头,往日轻松愉快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焦急与忧虑,神经质地咬着手指指甲,看的让人头晕。
至少草薙出云的头是晕了。
“冷静点,多多良,那孩子既然能和你通话,至少说明现在是没事的。”他说道,正巧抬眼,看见纲吉推门而入。
铃声响起的瞬间十束多多良就原地弹射起步,看清来人之后更是脚下不停,三两步到了纲吉身前上下摸索打量。
“最近有感觉到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身体还好吗?有没有感觉特别疲惫之类的?”
一边说还一边摸摸纲吉的脸颊头发和身体,顺口还来了句感觉是瘦了。
有种瘦叫做你哥觉得你瘦。
纲吉按住十束多多良,斜眼瞥见狱寺隼人露出了悔恨的表情。
“我最近一切都好哦。”他接到草薙的眼神,揽着十束多多良去沙发上坐下,“而且也没有瘦,最近体重还稍微涨了一点。”
十束多多良这才略微冷静了一点,呼出一口气。
“是我太紧张了。”看见纲吉却是没事,他总算冷静了不少,“那么我们去看看king吧,他等你很久了。”
言罢,他又想到什么,神色略微一顿。
“……可以吗?”
直到对方在担心什么,无非是因为自己多年前也算是曾经舍身保剑,没准会有什么ptsd——但系统在这方面是很贴心的啦,而且那时候还有未成年保护系统,纲吉都快忘了怎么回事了。
再三确认,十束多多良才带着纲吉上了楼。
周防尊早已等候多时。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当那把大剑再度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纲吉还是感到心惊。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掉的碎渣实在太多了。
十年前他刚回到这个世界、见到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时候,还能看见其中隐约的金光连接着大剑,从外表来看全然看不出碎裂的痕迹。然而现在不同,那些碎裂的剑渣都从剑身上脱落,又被一点金光拽住,才面前没能落下。
说着的时候,一颗碎片落了下来。
纲吉伸出手,试图接住。
达摩克利斯之剑并非实体,虽然说是坠落,更接近于能量场的坍塌。
然而当纲吉伸出手,竟然真的触碰到了剑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