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疼得唤了两声,当即就把门给踹开了,这才发现裴钰和萧楚也在屋里,只好强行收下怒火,朝二人行了个礼。
“主子,侯爷。”
“那我呢?”明夷问。
江让暗啧了声,朝明夷潦草地抱了个拳。
“见过鸟都不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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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夷挽起袖子就要动手,江让也不甘示弱瞪着他,裴钰见他们剑拔弩张,赶紧拦到二人中间。
“夜深人静,不要扰民。”
江让比起明夷要听话得多,当即就应声,退开几步不看他了。
明夷隔着裴钰去指江让,诘问道:“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江让撇了撇嘴,说:“我待在自己房里,有什么问题?”
“胡说八道,”明夷说,“那个曲姑娘分明就是从你房里出来的,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干了禽兽之事?”
江让脸色一黑,质问道:“你偷窥我?”
明夷理所当然道:“是啊,我们三个都偷窥了。”
萧楚踹了一脚明夷:“说什么呢?”
明夷一个趔趄,立刻改口道:“行,主子没偷窥,我和小裴大人偷窥了。”
裴钰:“……”
江让眉间蹙得更紧,转而看向裴钰,问道:“主子,这……”
裴钰一想到方才萧楚关于“江让喜欢你姐姐”的论断,就觉得心头一丝微妙的尴尬,他轻咳一声,从地上捡起萧楚的衣衫随手扔到了他头上,一边同江让说话。
“江让,那姑娘寻你,是有何要事?”
萧楚被盖了一脸,终于把衣服给穿上了。
“回主子,我……我见她面貌神似皇妃,疑心是裴家的宗亲,这才寻她问了些事情。”
萧楚道:“问出来什么了?”
江让看了一眼裴钰,得到应允后,这才朝萧楚拱手应道:“这姑娘确实是陵州来的舞姬,问她陵州的地名儿,多数也答得上来,此行说是……说是去蜀州寻要成亲的郎君。”
萧楚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她后腰可有胎记?”
江让顿时面色一绯,低下头道:“……侯爷,这是曲姑娘的私事,不好过问。”
他当然知道是私事儿,故意这么问,就是要看江让的反应,他慌乱无措,这反而无所大碍,曲娥相貌生得和裴婉相似,江让心念被扰也实属正常。
若是对答如流,反而让人觉得是演出来的。
萧楚盯了他一会儿,心下继续细细思量。
可这人是江让,从前是当细作的,最擅长的就是演戏。
会是真的吗?
“江让,”裴钰的目光也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扫向了江让,“你确实头回认得这姑娘,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