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怎么可能?
她爱他,从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她便爱上了他。
这些年能够留在他的身边,一直以来白浅浅都觉得特别的幸福,就算他一年可能只会来找她几次。
可不管哪一次,她都是高兴的。
今天她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的,或许……
她会有机会呢!
但在夜色时,她听到他们的对话。
以及,晚上厉母打来的电话。
白浅浅都知道,有些梦该醒了。
纵使她再怎么期待,再怎么希望他们能更进一步的发展。
可说到底,都是她的痴心妄想。
白浅浅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眼泪好似洗干了一般,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是隔壁邻居出门的声音,她这才恍然回神。
抬首看了一眼窗外,这才发现自己在这儿坐了大半夜。
从地上起身时,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
扶着一边的墙,这才勉强让自己站起了身。
她进入浴室,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这个鬼样子,就能让他心疼吗?
做梦!
洗漱完后,白浅浅便回屋收拾东西,她只有几身衣服是自己的,这个房子是厉闻川的,其中不少的东西也都是他买的。
她都没有带走。
带走的,就是她那颗破碎的心,以及自己的一些衣物。
而一餐桌上,整齐的摆放着几张银行卡。
那都是先前事后,厉闻川给她的钱。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他的情|fu,只要她没有拿走那些钱,那她就不算是……
成年人,不过是你情我愿。
只是谁付出了真心,谁就输了。
而她,输了!
输的彻底。
最后盯着屋子看了一会儿,直至门关上的那一刻,往后余生,她与他再无任何关系。
……
看守所,苏振国面色铁青地看着迟绾绾,十分的厌恶。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迟绾绾这个下贱女人的错,如果不是她的话,或许一切也就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傅砚洲又是一个男的,迟绾绾长得好看,也难怪傅砚洲会起了心思。
为了跟迟绾绾在一起,傅砚洲还真是煞费苦心。
直接将他们家都给拉下台,真的很过分。
迟绾绾没有理会苏振国的表情,而是问道,“苏振国,还记得迟学义?”
苏振国猛地抬首看向迟绾绾,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迟学义的女儿?”
苏振国有些懊恼,他当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迟绾绾跟迟学义长得有些相似,当时看到迟绾绾的照片时,他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并没有往那一方面多想过,但此时看到迟绾绾,他突然就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