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国伸手将脸的水抹去,嘲讽地看着傅砚洲。
他们又都是什么好东西?
傅砚洲不想娶苏云溪,那就不娶。
也没有谁去逼着傅砚洲非得娶。
可是,他为了不娶苏云溪,所做的那些事情。
太恶毒了!
“苏振国,你还不知道吧!乖乖和团团是我生的,当初苏云溪害得我早产,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听说她现在变得疯疯癫癫的,我如果去告诉苏云溪这个消息,苏云溪会不会彻底疯了呢?”迟绾绾突然笑盈盈地看着苏振国,苏云溪当时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嚷嚷,因此苏振国并不清楚,苏云溪已经知道这件事。
苏振国的脸色却十分难看,苏云溪从婚礼场上被带走之后,精神就变得很不正常,警方这边早就已经告诉他了,苏振国也知道,只是他在里面,无法看到苏云溪,也不清楚苏云溪现在的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
但此时听到迟绾绾这样说时,苏振国的脸色如何能够好看。
他沉着脸,愤怒地看着迟绾绾,脸色铁青,“你到底想干吗!”
“没干嘛啊!就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以免你不知道!若真说起来,是你的女儿拆散了我和傅砚洲,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
她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既然苏振国想要这样说,她自然是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让他知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果不其然,在听完迟绾绾的话时,苏振国的脸色是无比的难看,他只能用双眼狠狠地瞪着迟绾绾。
几次都想起身打她,看守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轻轻松松的就把苏振国给压制住了。
迟绾绾和傅砚洲一起从看守所内走了出来。
迟绾绾闭了闭眼,脸色很是难看,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迟绾绾无法高兴。
傅砚洲见状,伸手帮她揉了揉眉心,“刚刚的气势都去哪儿了?”
迟绾绾抬首看向了傅砚洲,“苏振国就是一只老狐狸,他什么都不说,我们还能查到什么?”
“既然做过,那就能查得出来,你看我当年被绑架的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不是也被查出来了吗?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相信,你父母当年的事情,也就一定能够查得出来。”傅砚洲安慰道,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而且,这样的事情,想要让苏振国自己说出来,那不是更不可能的事情吗?
本来就是得要自己查的事,他们来找苏振国无非也只是想要借此来确认一下,苏振国是否认识迟学义罢了。
“我想去看看苏云溪!”迟绾绾说道。
“我陪你去!”
苏云溪现在就是个神经病,以免到时候他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还是得由傅砚洲陪着,傅砚洲能够放心,否则让迟绾绾一个人去的话,他根本就无法心安。
这般一想,迟绾绾也便松了口气,盯着傅砚洲看了一会儿。
“好!”
俩人离开看守所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开车直接去了苏云溪现在被看管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