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京山脚下。
近两千名复夏会的人,骑着马,焦急的等待着。
在苏秦离开锦绣城的那一刻。
陈秀秀就火速着急人马,终于抢在了苏秦前头,隐藏进望京山。
跟随陈秀秀一起张望的中年人,担忧道;
“小姐,武国军队后面还跟着三万南梁兵,咱们不会被一起包了饺子吧?”
“郭叔叔,现在咱们可是梁国子民,他们感激咱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杀了咱们呢。”陈秀秀道。
郭奉仍是没有安定下来,道:
“可咱们以什么名义和梁兵交涉?咱们可不是朝廷的兵马,若是被当做土匪、义军……”
陈秀秀笑了一下,道:
“郭叔叔,你就放心吧,跟在燕军后面的可是当朝兵马大元帅,他招安咱们还来不及呢,为何要杀咱们?
您还不知道梁国现在的处境?那些将军撒了欢似的想要秘密培植自己的部从,不就是为了有一天那帮酸儒想要杀他们的时候,能有个保命符吗?”
郭奉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了,毕竟陈秀秀可是总舵主的亲女儿,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
走上这条不归路,想离开是不可能了。
要么活着兴复大夏,要么横尸刀下,做个孤魂野鬼。
“轰隆隆!”
“轰隆隆!”
远处,阵阵马蹄声终于钻入耳畔。
陈秀秀听闻,眼中闪烁精光,赶忙道:
“郭叔叔,快些下令吧,燕军过来了,咱们将其挡住,与梁军共同将其合围!”
郭奉点点头,道:
“兄弟们!准备冲锋!”
……
而当复夏会的人全部准备好的时候。
杜成几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调转马头向苏秦奔去。
片刻后,
杜成来到苏秦身旁,道:
“将军,如您所想,那望京山里,有近两千兵马埋伏!”
吴勤刚才的疑惑仍在心头环绕着,赶忙问道:
“可是梁军?”
杜成摇摇头,道:
“未着军服,看不出是谁。”
苏秦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笑容,没穿军服,那便是复夏会的人了。
转头对众人道:
“传令下去,向前诱出伏兵后,即刻调转马头,先向回奔驰十里!再调转方向,自南奔袭!”
杜成和吴勤疑惑不解,但军令如山,皆施礼道:
“是!将军!”
何故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