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孝廉摇了摇头,道:
“不行,不能歇,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歇息,可秦儿等不了!”
宋诗诗颤声道:
“苏哥哥明明是英雄,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陷害苏哥哥。”
宋孝廉长叹一声,道:
“因为,他们害怕你苏哥哥!”
说罢,
宋孝廉上前敲门,又走下台阶。
不多时,
鲁府的管家走了出来。
是个中年男人。
管家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孝廉二人,微微欠身,堆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调侃道:
“呦,宋大儒,稀客啊!”
宋孝廉颔首,道:
“敢问,贤达可在府中?”
管家轻哼一声,道:
“宋大儒,这里是鲁府,住在这里的是鲁御史,鲁大人!您说的贤达,是哪位?!”
宋孝廉表情一滞。
管家见到宋诗诗手里的锦盒,笑道:
“呦,宋大儒还带了礼品?遥想当年,我家大人也是手持礼品,登门拜访,却被您拒之门外!
您,可还记得?!”
宋诗诗嗔道:
“当年他是来求我爷爷,帮他送礼买官,我爷爷清正廉洁,怎会帮他!”
管家表情瞬间恢复严肃,道:
“正所谓礼尚往来,当年宋大儒不能帮我家老爷,我家老爷今日,又怎会帮您?”
宋诗诗还要斥责。
却被宋孝廉止住了,他无奈道:
“诗诗,咱们走吧……”
宋诗诗瞪了管家一眼,扶着宋孝廉离去。
管家冷眼盯着爷孙二人的背影,道:
“宋大儒,劝您一句,别再费力了,没人会帮您的。
您当年的清正廉洁,确实为您博得了好名声。
但,同时也害了您!”
说完,管家返回府中,重重关上大门。
宋孝廉站在原地,凄凉地抬头望天。
当世间浑浊成为常态,清白便是一种错!
宋孝廉迈步前行,他的背,显得更加佝偻了……
……
苏府,后堂。
一声声咆哮,自后堂传出来。
仆人们不敢上前,只能远远避开。
“爹!您看到了吧?这就是您一心想要扶持的下一任家主!他给苏家带来了什么?一次次招惹事端,一次次令苏家陷入险地!
您早该听我的,将苏秦这个扫把星清出苏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