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枷锁,没有衙差看管。
苏秦与高文相同坐一辆马车,向京兆府而去。
马车上。
高文相问道:
“苏老弟,对安郡主说了什么?”
苏秦反问道:
“高大人,是替自己问的,还是替陛下问的?”
高文相道:
“都有吧,陛下肯定会问,你临走前有没有什么交代。
我,也肯定会说你与安郡主曾耳语过。
若是说不出内容,陛下怕是会施压燕王府。
另外,以我而言,想知道你的布置,是为了帮你,毕竟,我希望你能活着从大牢里走出来。”
苏秦点点头,道:
“高大人,可知薛家子嗣,有多少人?”
高文相思量片刻,道:
“老一辈只剩下薛平海一人,年轻一辈四人,薛云、薛典、薛营、薛松。”
苏秦靠在车厢板上,道:
“从回到京城开始,我就想着一件事,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拿到薛平海手里的名册!
我的布置,是要掌控所有薛家子嗣,用断香火这一招,逼迫薛平海。
皇后那一边也肯定会千方百计的保护薛家子嗣,破坏我的计划,阻止名册现世。”
高文相点点头,道:
“置之死地而后生,你的计划很好,只要你能拿到名册,就可力挽狂澜了。”
苏秦继续道:
“但,我从湖田县回来的路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嗯?高文相坐直身子。
苏秦道:
“从皇后和太子犯下大罪之后,这么多年过去了。
肯定有无数人想要扳倒他们。
而扳倒他们最快的方法,就是拿到薛平海手里的名册。
我想,这些人里,肯定有与我一样光脚不怕穿鞋的。
所以,这断香火的招数,肯定也有人用过。
那么,为什么没有成功呢?”
高文相愣住了。
苏秦道:
“或许,薛家的后代子嗣,可不止表面这几个。
或许,薛平海早就料到这一步,所以,将薛家最后的希望藏了起来。”
高文相疑惑,道:
“如果真是这样,这么多年肯定有很多人去寻找,我怎么半点信都没听到过?”
苏秦摇摇头,道:
“找肯定是在找,不过动作定然极为隐秘,您没听到过这方面的消息,并不奇怪。”
高文相道:
“这么多年都没有半点苗头,你有把握吗?”
苏秦耸了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