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凭他私自战时杀马之罪,可撤去他身上爵位,贬为庶民。
领燕军士兵踏入南梁,破坏两国邦交,该将其斩首示众!
贸然破城,致使倭寇散布天花之毒,致使天下百姓陷身水火,更是罪上加罪,该处,夷三族!”
话音刚落。
武帝看向武将序列,道:
“众爱卿,可有异议?”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战火。
燕王出班道:
“既然鲁御史说苏秦战时私自杀马有罪,那么本王问你,换做是你,如何在粮草耗尽的情况下,守住城池?!”
鲁贤达摇摇头,道:
“王爷不该问下官,下官是文官,没打过仗,自然不知如何守城。
但,苏秦私自杀马,罪行属实,这是武国律法清清楚楚记录着的!”
“好一句你是文官,没打过仗!无论苏秦触犯了那条律法,他只要能将城守住,便是有功,便是救下身后万民!他的功,大于过!怎么到了你们的眼里,只有过错了呢?”燕王道。
鲁贤达道:
“王爷,功是功,过是过,咱们不能因为他有功劳,就不去追究他的过错。
按照您的说法,只要功劳大,在街上随意杀害百姓,咱们也能容许吗?!”
没了苏秦在,武将一列与文官斗嘴,终是不占上风。
燕王憋得脸色涨红,对武帝施礼道:
“陛下,守城之时事态严峻,不能与平时一概而论!”
武帝没有说话。
鲁贤达道:
“王爷,咱们,也没在战时治苏秦的罪啊?现在这仗,不是已经打完了吗?”
燕王哑口无言,率先败下阵来。
就在鲁贤达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
杜玄手持勿板,出班,道:
“陛下,燕王所言,有理,鲁御史所言,也合乎国法。
但,燕王过于维护苏秦,毕竟湖田伯是其麾下将军,理当爱护。
而鲁御史,也过于严苛,不过他是御史,负责监察百官、维护国法,过于严苛更是证明他对国法的重视。
臣以为,其实,湖田伯虽然有错,但也确实守住了宁远城,使倭寇不得继续残杀我武国百姓。
于情于理,一功一过当可相抵!
故而,不如将苏秦的赏赐重新商议!”
杜玄看向鲁贤达,问道:
“鲁御史,以为如何?”
鲁贤达不依不饶,道:
“杀马之罪,功过相抵,当然可行。
但,他马踏南梁,破坏两国邦交呢?”
败下阵来的燕王听到这话,心中暗笑,果断上前一步。
他刚才听到鲁贤达细数苏秦过错时,就想打断,可没找到话头。
现在,听到对方言语中的漏洞,燕王再也安耐不住了。
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