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梁、晋三国都有进攻我武国的可能。
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治罪苏秦,让我武国少一个能征善战,为国为民的英雄呢?”
陈浮捷没有回答刘知禄的问题,他抬起头,看向姬玉蝉。
而太子,此时仍在神游。
武帝,也顺着陈浮捷的眼神看了过去。
姬玉蝉感受到目光,迎上了武帝的眼神,接触之时,赶忙挪开。
武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陈浮捷也是极为失望。
姬玉蝉捕捉到了武帝眼神中那一丝失望,心头一沉,眼眸疯狂抖动。
终于,
姬玉蝉鼓足了勇气,向前迈了半步,道:
“陛……陛下,儿臣……儿臣以为……”
武帝闻声,看了过去,道:
“你,有什么想说的?”
姬玉蝉额头渗出汗水,深吸一口气,颤声道:
“儿臣以为,内乱,可轻易平……平息。
不……不足为惧!
我武国……共……百万……百万大军,难道,还……还镇不住揭竿而起的反……反贼吗?”
文武百官,皆为太子敢向武帝直言而感到惊讶。
武帝收回视线,看向百官。
陈浮捷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呼道: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甚是!”
武帝没有理会陈浮捷,而是看向简如青,问道:
“简爱卿,苏秦,可入狱了?”
简如青出班道:
“回禀陛下,已将苏秦下狱!”
武帝颔首,道:
“暂且退朝,苏秦一事,五日后,燕军凯旋之时再定!”
话音刚落。
武帝直接起身,不给任何官员机会,径直向后走去。
文武百官只能伏身叩拜,高呼:
“恭送陛下!”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在翻江倒海着。
杜玄和刘知禄更是在心中感叹:
前天陛下还想着救苏秦,一个早朝的功夫就改了主意。
真是……圣意难测啊!
……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京兆府大牢之中。
苏秦坐在草席上,听着高文相,复述今日早朝上的始末。
任何细节,都不敢遗漏。
高文相说完,坐在了牢头搬来的椅子上。
叹了口气,道:
“苏老弟,只剩下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