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小的哪敢啊,可是……”
壮汉吼道:
“可是什么!”
掌柜不敢说话了,记账记了半年,怎么,半年都不发响吗?
想到城东头的闲来酒楼,就是因为向这将军要账,被其一怒之下砸了店,现在关门歇业了。
掌柜是满肚子怨气,又不敢发作,怕步了闲来酒楼的后尘。
壮汉怒声问道:
“老子问你,可是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你吃饭不给钱,还欺压百姓,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这时,
一道声音,在酒楼中回荡。
壮汉闻言,勃然大怒,怒目圆瞪转过头去,喝道:
“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此聒噪!”
苏秦昂首挺胸,站在门口。
壮汉看了苏秦一眼,同时还看见安澜之三女和刘松,愣了一下。
只见刘松拼命地对他使着眼色。
壮汉不傻,脑中登时醒转。
琅琊郡的大小官员都知道伯爷要来。
刘松陪同的这位少年,想必就是了。
壮汉放下手中掌柜,立刻身穿铠甲,单膝跪地,呼道:
“末将,郎峰,参见伯爷!”
掌柜的懵了,伯爷?!
见郎峰行军礼。
酒楼掌柜、小二以及刚才围观的百姓们,也是双膝下跪,伏身叩拜,道:
“草民,拜见伯爷!”
“草民,拜见伯爷!”
“……”
苏秦颔首,道:
“起来!”
郎峰以及百姓们,纷纷站起身。
苏秦盯着郎峰,冷声道:
“本伯,让你起来了吗?!”
话音刚落。
陆红昭闪身来到郎峰身旁,剑鞘直接扫在其腿弯。
“砰!”得一声。
郎峰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听到跪地的声音,酒楼掌柜和百姓,心中那叫一个畅快!
郎峰阴沉着脸,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来,道:
“伯爷,末将知错,还请您饶了末将。”
这时,
刘松在苏秦耳边低语,道:
“伯爷,郎峰是郡守的小舅子,还是镇南军总兵,朗逢源的亲弟弟。”
苏秦不听这话还好,听了之后,心中怒火更盛!
他居高临下看着郎峰,沉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从这,跪着走到郡衙!”
“???”刘松懵了。
“???”郎峰怒视着刘松,仿佛在说,我他么谢谢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