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郎春毒杀了咱家的人,倒是可利用这个机会,杀她示众,拢住民心!”
安澜之道:
“你说的办法确实比我的办法要好,我不会心生怨气,而生出以后不再向你谏言的念头,你用不担心。”
苏秦被戳穿了心思,干笑两声,道:
“从湖田县出来前,不知怎么惹到了你,让你一直对我疏远,所以倒是有些小心翼翼了……”
安澜之闻言,美眸瞪了他一眼,轻声讽刺道:
“怎么,多情的苏大纨绔,也有扭捏的一天?”
苏秦苦笑一声,不敢再说话。
他看着安澜之,知道对方心里已经消气了。
他也就跟着松了口气。
苏秦很喜欢现在的氛围,两人以平常心态去交流意见,即便不被采纳,也不会生气,反而吸取对方的长处,来补自己的短处。
像是……一对生活了许多年,彼此默契的老夫老妻。
感受到苏秦热烈的目光,安澜之俏脸微红,低下头,道:
“早些准备吧,过不了几天,路羊城那边就会回信了。”
说完,心中小鹿乱撞,慌不择路地跑开。
……
齐州、镇南城,镇南侯府。
郎逢源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书房外。
阵阵读书声,正从里面传出来。
仆人刚要上前敲门通报。
郎逢源赶忙将其拦下,等待读书的空档。
屋内,
镇南侯‘卢啸林’坐在矮案的侧面。
一名白须白眉的老人坐在另一侧。
矮案中间,则坐着一位七八岁的孩童。
这孩童正是卢啸林的儿子,少侯爷,卢森。
“爹,这个字念什么?”卢森将书册挪到卢啸林面前,轻声问道。
卢啸林笑了笑,道:
“你爹我是个粗人,只会打仗,读书写字只会些皮毛,你还是问问先生吧,他比你爹我厉害多了。”
卢森摇摇头,道:
“娘说,会打仗的才是最厉害的!”
卢啸林宠溺地揉了揉卢森的脑袋,道:
“等你再长大些,爹就教你打仗!”
闻言,卢森眼中满是落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道:
“爹,我还是读书吧,孩儿的脚是跛的,不能骑马。”
卢啸林听到儿子的话,眼中满是心痛。
镇南侯膝下只有一子,可惜,是天生残疾,右腿比左腿短。
因为走路跛脚,少侯爷自下生以来,没少被人非议。
老头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