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逢源急匆匆返回总兵府。
刚刚行至近前,
却见府里管家竟跪在门口。
郎逢源见此,整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甚至来不及下马,焦急问道:
“可是家里出事了?”
管家一头磕在地上,呼道:
“小的无能,小姐被……被……劫走了!”
郎逢源闻言,直觉耳畔轰鸣,嗡嗡作响,问道:
“郎春不是一直在府中吗?!怎么会被人劫走!怎么,难道带兵入城劫走的不成?!”
管家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道:
“没……没有兵马入城,今早小的命人给小姐送早膳时,小姐就不在房中了。
桌上留下纸条,说小姐被带去琅琊城了!”
郎逢源仿佛置身于冰中,整颗心沉到了谷底,心道:
完了……怎么办?!
郎逢源想到侯爷的回绝,想到自己的亲人即将被处死,心里的想法终是走上了歪路。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时,眼中满是决绝,道:
“取本将的军令和军服来!”
“是!将军!”
片刻后,
郎逢源穿好军服,手握军令,带着郎峰一起,赶赴路羊城大营。
在晌午时分,
路羊城的东门洞开,
三千轻骑,浩浩荡荡出城,向琅琊城而去。
当路羊城的兵马到达琅琊城附近时,
已是翌日清晨了。
郎逢源命令三千轻骑先停在琅琊城不远处,只身一人纵马进入琅琊城!
……
琅琊城,钟楼前。
伯爵府在此搭建了一座高台。
高台之上,摆着一个案牍。
此时,
苏秦坐在案牍之后,郎春跪在前方不远处,在高台周围,无数百姓驻足定睛观瞧着。
见到上面跪着的竟是欺负她们多年的悍妇。
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
“那人好像是郡守夫人,伯爷这是要干嘛?”
“还能干嘛,砍她的头呗,伯爷来这的第一天就说了,任何官员胆敢欺压百姓,必须砍头!”
“郡守夫人也是官员?”
“宰相门房七品官,她凭啥不算,怎么,你还没被她欺负够?还想让她活着,每天叫人掀了你家的菜摊。”
“该死!真该死!伯爷英明!伯爷就是上天派下来的菩萨!”
“……”
这些议论声,传到高台上。
郎春目眦欲裂,吼道:
“你们这些刁民,当初我就该将你们都弄死!让你们没命在这里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