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苏秦也是很年轻,但是辈分在那,卢森自称侄儿,并不奇怪。
扶着卢森上了马车。
苏秦看着规规矩矩坐在车厢角落的孩童,心中感叹,镇南侯有个好儿子啊!
在苏秦偷偷打量卢森的时候。
卢森也在偷偷打量他。
毕竟在少侯爷看来,苏秦太过年轻了。
这般年轻就坐到了伯爵之位,手握重兵,配得上‘前途无量’四字。
看着卢森略带拘谨的模样,苏秦笑道:
“放松些,这般拘谨作甚。”
卢森羞涩地笑了一下,道:
“叔叔莫怪,侄儿习惯了。”
陆红昭喝了口酒,感叹道:
“同样都是七八岁,差别可真大,小狗子要是能赶得上少侯爷一半就好了。”
苏秦笑道:
“各有各的好吧,小狗子确是豪放了些,但无论是杜成还是吴勤,都觉得那小子是个当兵的料,以后定会在军中有所建树。”
听到二人对话。
向往军营的卢森眼中闪烁精光,道:
“伯爷,这小狗子是……”
苏秦道:
“是我从湖田县带过来的孤儿,那小子和你差不多大,现在已经被本伯扔进军营里当兵了。”
卢森眼中满是羡慕,问道:
“伯爷,他可骑过战马冲锋?可斩杀过敌寇?”
苏秦点点头,道:
“当然,那小子跟本伯去过燕州,杀了几个倭寇。”
卢森感叹道:
“真好啊……”
苏秦笑着问道:
“你也想上战场?”
卢森点点头,但眼中又闪过落寞,道:
“侄儿当然想同父亲一样上阵杀敌,但,侄儿天生残疾,骑不得战马。”
苏秦道:
“谁说上战场就一定要冲锋陷阵,在后方指点江山的谋士,不也是英雄吗?”
卢森道:
“先生也是这般说的,所以侄儿想学习兵法,做谋士。”
苏秦问道:
“你现在,如何学习?可去过学堂?”
卢森眼底落寞更浓,道:
“并未去过学堂,是跟着父亲身旁的庞先生学习课业。”
苏秦道:
“那多无趣,没有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学习,你这生活没意思,和笼中之鸟有什么分别。”
卢森低着头,紧咬下唇。
陆红昭见苏秦竟在揭人伤疤,气得踢了他一脚。
苏秦不以为然,眼底闪过狡黠,问道:
“愿不愿意到我那去?”
卢森愣了一下:
“到您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