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道:
“老儿,你在这求本官无用,本官也是按令征收,谁让你的粮产过少,没给自己留出余粮呢?!”
老头痛哭道:
“明明是今年涨了税收,怎么能说是我的粮产过少呢。
去年每亩要交一石,今年却要交三石,这这这,这不是要逼死小老儿吗?!”
衙差听闻,勃然大怒,道:
“谁要逼死你?那都是朝廷下的命令,与本官何干!滚滚滚!上一边哭去!”
“你说,今年每亩要交三石粮食的命令,是朝廷下的?!”
这时,
一道冰冷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衙差瞪着眼睛看了过去,喝道:
“谁敢在此质疑本官!”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巡音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俊美少年,正跨骑一匹枣红马,面色愠怒地看着衙差,握着马鞭的手,都在颤抖着。
刚才听到老头的话,苏秦心中怒火翻涌。
要知道,武国的田税,其实是每亩一斗!
而去年,这锦城却收了一石的田税,比朝廷的规定,整整多是十倍!
而今年,更是要交三石!
这,难道不是要逼死百姓吗?!
衙差大声质问道:
“你是何人,敢打扰本官征收田税!甚至,敢质疑本官!”
苏秦纵马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衙差面前,道:
“我刚才问你,是谁让你征收三石田赋!”
衙差道:
“是朝廷,怎么,你要如何?”
“啪!”
话音刚落,
苏秦直接扬起手中马鞭,照着衙差的面门抽去!
衙差顿时被抽翻在地,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一边哀嚎,一边骂:
“你敢殴打朝廷命官,你敢阻碍朝廷收缴田赋!死罪!你该是死罪!”
苏秦冷哼一声:
“你,也算是朝廷命官?!”
说罢,直接勒紧缰绳。
枣红马长嘶一声,前蹄抬起,向衙差踏去!
衙差吓得就地翻滚,躲开马蹄。
然后对跟随而来的两名地痞无赖,仓皇道:
“快去告知县令,有人阻碍收缴田赋!”
那两名地痞领命,赶忙向县城跑去。
衙差指着苏秦道:
“你等着,你给老子等着!”
苏秦居高临下地瞥了衙差一眼,淡淡道:
“好,我倒要看看,这锦城的县令,是何方神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