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突然发现,远处走来一老一少。
那老人,身穿一件黑色僧衣,精神抖擞,面容慈祥。
再看那少年,身穿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道袍,皮肤小麦色,面容坚毅,眉宇间英气十足。
苏秦放下茶碗,对茶摊老板说道:
“再去准备两个碗来!”
老板点头应承一声,转身离开。
待到老板拿来茶碗时,
一老一少,已经来到了苏秦的桌边。
“阿弥陀佛!苏伯爷!久仰!在下,季白尾!”
“无量寿佛!苏伯爷!久仰!在下,熊墨!”
苏秦起身,施礼道:
“二位有礼,在下武国琅琊伯,苏秦!”
安澜之双眼微睁,带着惊讶。
姬玉灵亦是如此。
公主和郡主,是听过熊墨和季白尾名号的。
见苏秦还礼。
二人亦是起身。
“武国燕王郡主,安澜之,见过大师!”
“武国公主姬玉灵,见过大师!”
众人让开座位。
待季白尾和熊墨对安澜之二人施礼后,邀请二人入座。
小铃铛在苏秦的示意下,为二人斟满茶。
苏秦坐下,笑道:
“二位,尝尝我琅州的甜茶!”
师徒二人没有迟疑、犹豫,端起碗就喝。
一饮而尽后,
季白尾颔首,道:
“果然好喝,不知这茶,叫什么名字。”
茶摊老板就站在不远处,直接道:
“大师,我们这茶,叫琅茶!”
季白尾起身,向老板施礼,道一声:
“谢店家解惑!”
然后,又坐回了椅子上。
苏秦道:
“大师若是喜欢,等离开琅州时,多带一些回去。”
季白尾微微摇头,道:
“路途遥远,回到魏国时,这茶就变了味。”
苏秦笑了一声,道:
“怎么,大师这意思,是想把方子带走?”
季白尾道:
“不敢,怎能夺人所爱。”
苏秦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道:
“大师有什么不敢的?!”
季白尾道:
“燕王府早晚要被裁撤,贫僧不过是加快了时日罢了,伯爷又何必纠结、记恨。”
苏秦双臂环抱于胸,道:
“你他娘的老秃驴,砍人家一刀,还告诉人家早晚要被砍,别在意,卧槽,这是哪国的道理?魏国的?”
季白尾微微摇头,道:
“是贫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