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尾点点头,道:
“希望,在琅州再次见到伯爷!”
苏秦呵呵一笑,道:
“不,应该是在魏国皇都!”
季白尾没继续呈口舌之快,道:
“老衲,等你!”
“一定!”
季白尾和熊墨不再多说,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开动,
苏秦看着二人渐行渐远,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
“佛家有八戒,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邪,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
杀生、妄语,这老和尚早就破了。
喝酒吃肉,破了非时食和饮酒之戒;
去青楼,破了香华、淫邪之戒;
这几日住宿,坐卧高床之戒亦破。
还剩,一个偷盗之戒啊……”
苏秦眯着眼,盯着马车的背影。
这时,
正在行驶马车里,突然响起一声怒吼,传出老远:
“苏秦!你这竖子!”
只见马车内。
季白尾从苏秦赠送的那件僧袍之中,摸出了一张纸。
而这纸上写的,正是英灵殿前,那甜茶的方子!
季白尾颤抖着手,双目布满血丝。
他原以为,这偷盗之戒,是苏秦刻意给他留的面子,在他心里留下的最后一汪清泉。
没想到……
没想到,这位琅琊伯,竟然会这么绝!
季白尾喘着粗气,靠在车厢上,怒极反笑:
“哈哈哈,琅琊伯!苏秦!好!好一个当世麒麟子!”
熊墨虽然还在修道,但对于佛,也是有些了解的。
他看着季白尾手里的方子,已是想通始末,心里对苏秦恨得咬牙切齿。
季白尾将方子折好,收入怀中,道:
“墨儿,向南梁,蓝云将军传信,
魏国愿资助他侧室‘陈秀秀’!
在武国,扩大复夏会!”
……